沈晏“嗯”了声，很稀疏平常的语气。然后他瞥了苏晚一，说：“你要车？”

“…没有。”苏晚往里挪了挪。

距离缩近，沈晏上浅淡的酒的味混合着独特的香味更加明显的袭来，让人有些转向。

就连父母沈柏山、唐榆，从小和沈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李澄都不知。

“去超市嘛？”

“你没住过？”沈晏反问。

对方，坐后座。苏晚没上车，站在车边，看了代驾，对沈晏说：“我自己回家吧，你早回去休息。”

苏晚闻到了一丝酒的味，他对这很，立即转问沈晏：“你喝酒了？”

沈晏没说话，只是侧过脸看着他，苏晚一对上他的视线气势就没了，一边在心里骂他独断专行，一边利落地爬上车。

可分明沈晏可以让他等一会儿，或者在手机上设置一个临时密码，唐榆和李澄偶尔来他家沈晏都是这样作的。

车门关上，空间变得狭窄，苏晚低看了看他和沈晏之间的距离——就算他此刻挨着车门，他们中间最多也只能再容纳一个人。

他说得自然苏晚也应得自然，应完手指一顿，抬有诧异地问：“我今晚住这？”

苏晚走电梯，左转，走到门前，低在智能门锁上输熟记于心的密码——180513，很莫名其妙的数字，苏晚研究过很多回，都没有想明白这串数字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是家里任何人的生日，也不是他记忆中对他、对沈晏来说重大的日期。沈晏在把这串密码告诉他时也很随意，那时沈晏刚搬来不久苏晚来找他，沈晏还没到家，发给他密码让他先门。

代驾司机很有职业素养，既不说话睛也不瞟，认真地开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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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再让代驾送他回家已经不现实了，苏晚目送代驾离开，叹了气，掏手机准备打车，输目的地的时候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在私房菜馆门打车走，多余折腾这一趟。目的地输完成，苏晚正要击“呼叫车辆”，上传来沈晏的声音：“你先上楼，我去一趟超市。”

苏晚刚要说话，沈晏又扔一句：“有事问你。”说完便走了，苏晚只好咽拒绝的话，忿忿地瞪着沈晏的背影，瞪了两秒，又觉得很没有意义，转上了楼。

苏晚很难定义自己对于沈晏来说算是什么，最初可能是一个需要借助在他家的陌生客人，之后成为了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这两个份好像听起来都不算特别亲密，但是苏晚是唯一一个有沈晏家密码的人。

苏晚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一些画面。他忘记和代驾说要先送他回家，等停车代驾把钥匙还给沈晏，苏晚才回神发现，他就这么转向地跟着来到了沈晏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