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也是，我从生就留着发。”宣从南说，“这是我第二次留发。”

顾拾：“中途剪过一次？”

“嗯，”宣从南说，“一个坏人剪掉的。”

他喜自己发的生速度，不然十年过去得拖着一地的发去上学和工作，更异样。爸爸妈妈让宣从南留够12年，期间不能剪。

第一次差两个月满12年，但被卓娅君剪掉了。

父母刚离世不久，发又没了，那年宣从南生了场大病，休学一年。

病倒的第二天他就拿刀告诉卓娅君，以后谁要是再敢动他的发，他就杀了谁。

卓娅君在家是个虚荣败坏的人，在外人里同样虚荣，白天夜晚都想人上人。

可她在外面还是比在家有涵养，对得起每天租的档衣服。

邻居里，他对宣从南没那么亲近，但也没那么坏。

是个合格的婶婶。

卓娅君面工作得很好。

“他竟然真的跟顾拾勾搭上了？他怎么有那么大本事？”宣家里，卓娅君看着满地狼藉和被张仕德打掉两颗门牙的宣业，想到张仕德恼羞成怒时提到的顾拾的名字，尖声叫，“——他到底凭什么啊？！”

“你看看你的窝劲儿，怎么能被打成这样儿！”她坐在地上哭，仿佛天塌了似的，“宣业你就是一个废！这辈你从来没让我称心过，当初我怎么会瞎看上你。”

”那么多人我追我拼命地想和我结婚，我怎么就偏偏选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东西。如果不是有耀耀我早八百年就跑了！”

“你哥在世比你，现在你哥的儿也比你的儿，我这辈还能抬起吗？为什么就没有一个争气的！”

“闭嘴！”宣业在休息，倚着倒地的沙发坐在地上，差儿被打死的愤怒和毫无还手能力的窝，让他太突突直。

说话漏风他也要说：“多少人你追你？特么不是你自己装千金大小钓凯吗？年轻时就天天租衣服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老了以后还这样，你特么给谁看啊？！”

“土包就是土包，你知不知那些奢你几乎没有穿明白过，难看死了！”

他扶着破旧的沙发站起来走向卓娅君：“大山里来的女人也想城市里的上人？老现在虽然穷但老特么有钱过，你有吗？！当年如果不是你看上我哥的家底儿，觉得我不错，你特么会上赶着过来吗？”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特么就是不务正业就是要放纵享乐啊，我哥都没把我掰回正，你觉得你能吗？！”

被打的怒火传递到前的女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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