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我有份呢。”

“不兼职。”寒路让这次回答得很快，语气比前几句话还低落，却带着执拗，“我不是兼职，我只陪你。”

“怎么会？你得很好。”他，“跟你的能力没有关系。”

【[队伍]违规昵称asdfg123456：那是为什么？】

他仍有些不相信：“……寒路让？”

每个字落林漾耳中都无比清晰。

往常的训练室总少不了查查大呼小叫的吵闹，此刻空气却静谧得都能听见耳机中寒路让的呼声。

突然地，语音里响起一声音。

受到对方的沉默，林漾笑着轻声哄他：“你这么有天分又刻苦，先把学业完成了，等成年了再来，到时候无论你想什么，录你的份都能很顺利的行……”

耳机又陷寂静。

电竞技菜是原罪，林漾从来没什么扶贫的想法。

这几秒接收到的信息量过于大，哪怕是林漾都一时没能转过来：“你……兼职陪练？”

【[队伍]违规昵称asdfg123456：为什么？】

【[队伍]违规昵称asdfg123456：但我就想陪练。】

林漾扬了眉，还是耐心和这个小孩解释：“不哪个行业，职都要签署合同，要提供你的份资料的。”

“我喜你。”

林漾倏地停。

“虽然不知为什么你想要陪练，但你其实有更好的选择。”他说，“你很厉害，也有天赋，以你的实力，假以时日完全可以在这个行业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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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漾怔然中，他继续：“我想和你一起打游戏。”

说清楚又不伤到这个小孩：“上次我答应你陪练的事……”

语速比寻常都快，还压着莫名绪，但这嗓音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林漾第一时间就辨认来。

倘若他一开始能力不足，他们本不会有机会接。

以为是他理解错了意思，半晌，林漾问：“……什么？”

“什么都行。”

静了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对方终于重新开：“我不是小孩，不需要等成年，也对学业没兴趣。”

寒路让似乎有片刻犹豫，但很快，他不但没收回那些话，还转而换了更直接的说法。

显然不属于他，半带着少年，比少年音又些微有些低，介于成人之间。

林漾愣了一。

【[队伍]违规昵称asdfg123456：是我的不够好吗？】

林漾顿了顿，放缓声调：“我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说清楚。”

孩气的语气叫林漾莞尔：“也可以，不过不什么，都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