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林漾觉得自己看见绪从他底翻涌。

他想问什么。

但最终，寒路让什么也没说，跟那只是林漾自己的错觉一半，他轻声：“不会有影响。”

“那就好。”得到肯定回答，林漾心里多少还是松了气。

寒路让肩膀的衣服被他起了皱，他顺带给人理了理。

后者颌绷住。

这次被林漾觉察。

“抱歉。”他放开对方，“我不该随意碰你。”

寒路让不喜别人碰他，这是很早之前就有人在网上传过的事，林漾此刻忽然想起来。

“……”寒路让嘴动了动。

林漾刚想再说什么歉，他突然问：“不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什么？”林漾一没跟上他的思路。

“你说的谢礼。”寒路让这回直直望林漾的睛，“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林漾顿了半秒，随即笑：“当然，你想好要什么了？”

但不等寒路让回答，老张的喊声先来了：“林漾！”

“医生上来，我们还有个辅助械没拿。”老张是跑回来的，气直，“茶茶那小去买吃的去了，还把小舟也给喊去，这小兔崽……等会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林漾一开始就没指望茶茶跟来能什么：“没事，我去拿。”

“我去。”乎意料，寒路让说。

“哈？”老张的惊讶更夸张。

“医用助行？”寒路让跟提前过功课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名字说了来，“我知在哪，我去帮你取。”

话是对林漾说的，看都没看老张。

“这哪合适……”老张对寒路让的印象还停在他每场比赛都咬林漾不放的场面上。

林漾缓慢眨了，没否定这个提议：“那就……拜托你？”

寒路让得到首肯，迅速了楼。

“？”老张表疑惑，“你跟他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指使寒路让给他们当跑，这是什么概念？

要不是亲见到，他甚至觉得有谁敢提这样的要求，会被那小一拳打趴。

林漾站久了有累，在旁边取药的台靠住。

他目送寒路让的背影消失在电梯：“他跟你们想的不一样。”

老张：“怎么个不一样？”

林漾不吝于再说一次自己对寒路让的评价：“乖一小孩。”

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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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医院耽搁了不少时间，准备离开时已经接近晚上。

寒路让没有提前走。

林漾的检查和复健没有那么容易，他不止帮忙拿了一次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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