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训练所后的四年，我每天都在加练，那时的我为了追随你而努力。”

“接受现实在研究所里的四年，我靠每天想着你度日，那时的我认为只要活着就能见到你。”

“逃实验室被茵救的四年，我关注着你的每一条新闻消息，接受你边已经有了新的人，也好了未来不再相见的准备。”

席牧也的话宛如利刃直直地扎楚非的心脏。他在人的怀里沉默落泪，悲伤意缠绕在俩人周，让他们都哽咽颤抖。

“我恨傅予云，哥，这就是为什么我一塔中心就厌恶他的原因，我恨他明明有了你却不好好珍惜，最后甚至让你，让一队所有人都悲惨死去。”席牧也抬起，苍白的脸上布满泪，“哥，你是我珍视的宝，是我而不得的初恋，是我的神明，如果你消失了，我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四年的努力、四年的执念、四年的成全，十二年的暗恋在一瞬间瓦解，让席牧也崩溃，也让在此刻才知晓的楚非失声痛哭。

他都了什么？他真的得上这份纯粹又炙的吗？他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呢？一开始席牧也的行为和言语就让他怀疑，可他为什么没有问到底呢？楚非颤抖着，在受到席牧也的轻拥时更加崩溃。

“但还好我们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也还好这一次我勇敢地来到了你边。”

殉

他的重来是为了拯救歼灭一队的生命, 可席牧也的重来自始至终只为他一人。净化时产生的神连结让他们受着彼此的心，那些意是如此烈，又夹杂着几分痛苦。

对等吗？楚非问自己。可后来他不想了, 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因为现在的他们都是如此对方，从席牧也来到c区后，那些一同经历过的任务就是他们一步步走来的路。

可真的有那么巧吗？他因为死亡重生, 那么席牧也呢？重生这件事发生的概率小到让人听了都发笑，可偏偏他们都真的重活了一次，为什么？

抬起，楚非看向席牧也, 被净化60的双手可以不费力地碰抚摸那张满脸泪的人，他轻轻拂去那些泪, 抖声：“牧也，你是怎么重生的？”他想知, 如果席牧也也是因为死亡，那死亡的原因是什么？

然而听到这个问题的人怔了怔, 双微张，但最后选择沉默。这让楚非心里一滞, 不好的猜测涌上心。

“是因为我吗？”他问, “难是为了我……”他不敢问去了。

当这个问题第一次现的时候，他就有猜测过。席牧也会不会是因为第三研究所的人实验而亡的呢？不久前听到“共生”时，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或许自己的向导是因为共生实验而走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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