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让你好好休息。”楚非抿了抿嘴，有些无奈：“最近任务量会上升，你要把养好。”

“是他们都在骗你。”席牧也苦笑了一声, 随后低, “哥，我是真的不知该怎么说, 而且我也是真的不希望你是基于0195而喜我，没想到这样给你造成……”

耳边那一声“哥”让他躯一颤, 猛地瞪大双。泪不自觉泛上眶，模糊了他的视线, 也让他看不清前这朝夕相了好几个月的向导。

席牧也压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楚非彷佛看到自己向导后有一条尾正无形垂。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每一次都被席牧也反驳，他能看席牧也抗拒这件事，所以后来他也不会刻意去提, 可……

“你想让我走吗？”席牧也突然抬，无措地看着楚非，“哥，不要赶我走。”

“你明明知我一直在找他。”楚非没再看席牧也，也没有承认前的人就是0195，哪怕席牧也已经摊牌，“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所有的一切，为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我给你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听到我说0195在f区的时候，你又会在心里怎么想？”

“哥，对不起。”

“如果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会变得更加危险，我不想让你……”席牧也神有些痛苦，他没有继续辩驳，而是示弱歉：“对不起哥，我没有考虑到你的受，我应该早说的。”

他以为找到0195的那一刻他会是兴奋、激动甚至兴到落泪, 但没想到却是现在这般荒唐景。

“对不起，对不起……”

“很痛苦吧。”楚非扣着席牧也的脑袋，看着指尖在银白间穿梭。

席牧也没有回答，先是摇了摇，后来又顿了片刻，重重。

他又在说愚蠢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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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对席牧也生气的，席牧也肯定也十分痛苦。在没有他的那些年里，席牧也是怎么过的呢？为什么又突然现在他前？疑问依然很多，但他想让席牧也自己说。

“不可能，你没必要这样骗我, 0195被送去f区了，我这里还有照片。”楚非突然从衬中拿单教官当时给的照片。他看了看照片上笑得一脸灿烂的0195, 又抬看向席牧也, 神迷茫又慌。

心底和间涌上一酸涩，楚非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席牧也苍白的脸，楚非哽咽了。他呼一气走到席牧也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颗垂的，将人慢慢揽怀里，银白晃得人更加难受。

是啊，他一开始就觉得席牧也像0195，可现在再看照片中如此有活力的人, 却觉得心里一阵痛楚。

“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