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没说话，希泽慢慢地，轻轻地推开了雄虫扶着自己的手，“北辰雄，您不用扶着我。”

希泽又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他说话的语气都变了音调。

“当时只要我跪着去求雄主，他就会同意，虽然每一次都很痛苦，但我依然很激他，我知，为雌，命如草芥，本能活着就是雄主的恩赐了，有很多雌，甚至雌侍本都得不到雄虫的理睬，有了虫却保不住的并不少。”

谁都不知当时希泽肚里有两颗虫，包括他自己，毕竟这是极其罕见的况。

压抑，隐忍，痛苦，绝望……

……

夕完全隐没了去，天边的霞光渐渐开始变得暗淡，似乎是起了风，风里的凉意像是能够穿透心脏，北辰觉得有些冷，从而外，从心脏扩散至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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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希泽的回答意外地清晰，像是突然离那痛苦，他的语气也平稳了来，“北辰雄，我想说，您能听一听吗？”

仿佛被铺天盖地的黑暗包裹，雌虫颤抖着声音说：“那一次，他用一特制的探了生腔，将虫……将我肚里的虫，生生捣碎了！”

北辰蹙着眉，“希泽，不想说就别说了。”

另一颗虫幸免于难，据希泽所说，他察觉到肚里还有生命时，害怕再失去剩的那颗虫，便瞒着没有告诉任何虫，当时知的只有另一个同样不幸的雌。

失去雄主的雌一般会被转手卖掉，希泽却被那个家族的另一个雄虫看上带了回去。

后来他的雄主在调‘教雌的时候，因为玩得太凶，被失控的雌失手杀死了。

“后来我怀了虫，但是雄主的雌虫很多，而我只是个卑贱的雌，他自然不可能在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我。为了虫能存活来，我厚着脸去求每十日至少一次的神力。雄主在床上……并不温柔，但是为了肚里的虫，什么我都能忍，哪怕是电击焚烧，切骨挖，哪怕是划开翅，折断骨翅……只要他愿意上我，只要有神力，只要……虫能够活去……”

雌虫低垂着颅，看不到面容，只有声音传了过来，“我的雄主，很喜调’教雌虫，他有很多的雌，我只是其中不怎么显的一个。”

北辰皱着眉，他……突然也有想吐。

“我以为，一直这样，虫就可以顺利生来的，可是……可是……”

一般的虫最早三十天，最晚五十天就会生来，希泽却怀了八十多天。

第八十六只虫

看希泽的状态似乎好了一，北辰松开手，站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