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看见那双睛，心里莫名有些压抑。

雌虫对自己的雄主向来不会有任何的欺瞒，北辰会知，希泽并不意外。

时间静谧了片刻，希泽很轻地说了句：“是。”

希泽不明白北辰为什么这样说，北辰不知，他在当雌的时候，更狼狈的样都被艾蒙看到过。

希泽突然跪来，北辰吓了一，周围来往的虫并不少，北辰手比脑快意识扶住了希泽，“你这是什么？艾蒙上就要放学了，你要让他看见自己的雌父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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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北辰目前只有一个雌虫，婚假都过了，是该找新的雌虫了。游夏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了然地，“那行吧，我就不打扰了。”

“如果是真的，我们不会让真正的肇事虫逍遥法外，但是你……”北辰收了声，似乎在组织语言。

北辰还没走近时，希泽就注意到了他，虽然希泽站立的姿势没变，但整个虫明显变得更拘谨了些。

本来没什么绪波动的希泽却突然变了脸，里带上了些许惶恐的绪，更是不顾周围虫来虫往，直接跪了来，“北辰雄，我知那件事我也有错！我不该听了南斯的话，多余的事，后来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活该，如果我只是孤一虫，哪怕是死亡我也不怕，可是……可是我还有艾蒙……”

“北辰雄。”

“方便。”

那压抑不舒服的觉更烈了，北辰没怎么多想脱而说：“你不用这样自称。”

“是的。”

“来接艾蒙放学？”

“你跟时易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雌……不，应该是所有的雌虫，在雄虫面前都是不需要尊严的。

不知是因为有过雄主，还是经历过太多苦痛，希泽不会像其他雌虫一样看见雄虫就张得要命，跟雄虫说两句话就脸红，他更像是被火烧尽后残留的死灰，底一片死寂，毫无生气。

周围有很多虫往这边看，但他们看的是北辰这个雄虫，除了北辰，并没有虫对希泽的行为举止到大惊小怪。他们以为那个雌虫是雄虫的雌侍或者雌，恐怕是错了什么事惹得雄虫不兴了吧？或者……雄虫只是单纯的心不好。

“都是真的，”希泽说，“贱不会欺骗时易少将，更不敢欺骗北辰雄。”

雌虫跪并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在自己的雄主面前，那都是日常作。雄虫事全看心，惩罚雌虫并不需要特意挑时间场合。

北辰听了希泽这话愣了一才反应过来，希泽之前是雌，所以对为雄虫的自己才会这样自称。

“方便聊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