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程溪疑惑。

人鱼王有些急，咳嗽一声：“就是你遇到的那三条人鱼，雄人鱼就叫草。”

“这名字有些别致。”程溪的话委婉，回答，“当然当真。”

“那太好了，毕竟我们都是一个祖先嘛，哪里有什么隔夜仇。”

程溪看着一脸狰狞面孔的人鱼，其实他并不很想承认它的祖先是人类。

人鱼王带领他们前往人鱼族群，人鱼群分外安静，几条人鱼扭扭的走向前：“对不起，是我们的错，不仅上了它们的当，还想杀掉你们！这个请你务必收。”人鱼的手心里是一条透明只看到骨的鱼。

人鱼王解释：“这鱼只现在幽暗的海，数量极其稀少，但特别味，我也只吃过一条。”

程溪接过，算是接受了它们的歉，毕竟它们没有对他过实际伤害的举动。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程溪和楼言墨手里面抱了一堆的各东西。

程溪对楼言墨：“它们给的，你就收。”

人鱼族群开始载歌载舞，在这它们的记忆中，这是第一次，这么闹。所有的人鱼都分到了一份盒饭，它们珍惜，小的吃着，似乎这是无尽的味。

程溪和楼言墨坐在平坦的地，因为楼言墨的气泡已经毁了，只能和“零”坐在一块，距离不足一公分。

程溪直接吃刺，就和人鱼王说的那样，味特别的甘甜鲜，楼言墨也静静的吃着，悠闲的眯着睛。

人鱼的狂还在继续，楼言墨突兀开：“我想暂时留在人鱼群。”

程溪没有问为什么，静静：“好。”

“等你哪天可以打败好几条人鱼了，就去圣山看看，那里还留着火焰。”

程溪没有收服那火焰，因为那并不适合自己。或许会适合楼言墨，但能不能收服它，就看他自己的了。

第三天，楼言墨跟着程溪现在海滩，程溪将自己的泡泡给楼言墨，再给楼言墨准备了不少吃的，离开了无尽之海。

不少人鱼发飘渺凄的声音，自发的跃，行成一壮观的景。

程溪喊来果冻和油, 毕竟他此刻的状态有些过于虚弱，加上他这次去无尽之海，无意间打破了一个大的谋，如果那人狗急墙的话, 可一都不妙。

就如同程溪想的那样, 黑蛟蛇格外的暴躁。它所在的地方都被它拍成一片废墟, 吐着信, 它的计划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毁掉, 这让它十分的生气, 原本它想控制人鱼群，就等于控制住了绝大分的海洋，能为它侵地球，提供些许便利, 但万万没想到, 半路却又杀一个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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