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两手一捞就把陈念掐着腋窝提了起来：“陈念，阿父还没醒，不许吵他。”

陈念一见他这脸，登时小鹌鹑似的缩起了肩膀：“不可以凶念念。”

这小日日跟着云小幺，是把他对付陈望的那手段学了个髓。

陈望看着他那张和云小幺一个模印来的脸，脸上的不悦顷刻散去，把陈念搂怀里抱着：“你越来越嚣张了。”

陈念这孩记吃不记打，见他爹爹态度来，又亲亲密密地搂住他爹的脖：“念念很乖。”

陈望哭笑不得，他把陈念抱房里放在床上，嘱咐他：“小心，别压着阿父了。”

“念念知。”陈念撅着趴在床，看着还在熟睡的云小幺。

陈望见他一个劲盯着人看，也不说去打扰云小幺，就自己的事去了。

陈念盯着云小幺看了好久，也不喊人，仿佛就是要靠神把他阿父叫醒似的。

偏偏云小幺睡的很沉，陈念把睛都瞪累了他也没醒。

最后陈念实在忍不住，悄悄瞄了，见陈望已经去了，才偷偷推云小幺：“阿父阿父”

云小幺听到声，唔了声，悠悠转醒。

一睁就看到儿那张圆的脸，笑了笑：“你这么早起。”

陈念伸小胖手抱着他的：“阿父快起来。”

云小幺亲了亲他凑到前的脸：“好。”

陈念收起坐直。

云小幺也坐了起来，被，他略带弧度的肚，这明显是怀上了。

他把衣裳穿好，看着儿：“你爹抱你过来的？”

“爹爹才不肯让我来。”

洗漱完来的陈望正好听见他这句大大声的抱怨，对云小幺说：“看看，让你惯的没边了。”

云小幺无奈看着他。

要说惯，他这亲爹也不咋的。

半斤别说八两的云小幺披着一散发了床：“你帮我梳发。”

陈望但凭吩咐。

云小幺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前几年因为怀陈念的好不容易消去，今年年初怀上老二后，又被喂养回来。

他的更加丰腴了。

陈望站在他后，动作轻柔地给他梳发。

却见他动作熟练，应该是常常这事，已经熟记于心了。

想起几年前，云小幺这乌发还杂草似的，如今却青丝如瀑。

陈望给他梳好，梳成发髻。上簪。

镜里的人颌线畅，勾勒一张柔秀气的脸。

陈望顺帮他把衣襟整理好：“可以了。”

云小幺这才站起来。

两人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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