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颤抖着问：“你生我们时，是不是也这么疼？”

“生你还好，不怎么疼。”

云小幺气短地笑了声：“骗人。”

方翠珍也跟着笑，只是越笑越心疼。

云富生也穿整齐跟了来：“羊破了吗？”

方翠珍看了，没发现的痕迹：“还没。”

“那还要一会。”云富生走过来抓着云小幺的手，“小幺，听阿的，攒着劲一会生孩用。”

云小幺胡嗯了声。

一刻钟后，陈望把稳婆带了过来。

稳婆同是宋家村的人，虽然与陈家没有集，但是在这住了两年，彼此都认得人脸。

稳婆一来就问：“可烧好了？”

何玉莲忙：“已经烧着了。”

稳婆又有条有理吩咐：“去把铜盆、剪、新手巾都准备好，然后用沸，之后再听我吩咐，我先去看看小幺。”

陈望想跟着去，被稳婆拦住了：“你就别添了。”

然后她把门一掩，把陈望隔在外。

陈望什么况都不了解，只能听见云小幺痛苦的叫声隔着房门透。

他心里着急，可也知这况只能相信稳婆。

陈望原地转了两圈，又一抬脚跑了去，过了会，他把郎中带了过来。

可怜郎中一把年纪，刚睡着不久被他喊醒，人都直犯迷糊。

而他们前脚刚来不久，后脚宋允就跟了过来，见到郎中也在，以为是云小幺况不好，吓得脸都白了：“小幺怎么了？”

郎中见吓到他了，忙解释：“没事没事，陈望就是让我过来看看。”

宋允松了气，他是哥儿，不必忌讳，直接越过几人去云小幺屋里。

郎中看着他的背影对陈望嘀咕：“你和宋朗还真不愧是邻居，当年允哥儿生产时，宋朗也把我叫来。”

陈望沿着宋允去房间的背影趁机看了，当然什么也没看见：“你在这守着我安心。”

郎中叹气：“那你也得端把椅给我坐坐。”

待客不周的陈望赶忙去客堂端了把凳来。

云小幺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支吾变成了呐喊，而何玉莲她们屋的次数也在加快。

一会是一盆的去，一会是染血的脏来。

陈望心焦灼，恨不得以代之。

他糙厚，什么伤都经历过，总比滴滴的云小幺能抗痛。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望几次想闯去看一都被拦住之后，终于听见房里传来孩的哭声。

郎中一听，瞌睡虫也跑了：“生了。”

而此时已是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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