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先前写错了笔画，这个字就算被他毁了，需要重新写过，不过孟夫没有阻拦他，而是等他练完最后一个才把沙盘填平，重新写这五个字：“接着练，练的同时也念来。”

孟夫抚着胡须，：“悟不差，好好认，有不懂的问我。”

孟夫看到好几次他在偷偷手腕，面上虽不显关怀，语气却柔了来：“回去吧，晚上用敷一敷关节再睡。”

大人与小孩总归是有不同之，心的地方少，教过一次也能领悟，孟夫是满意的。

宋颂哭了一晚上也没改变阿父的决定，小家伙已经认命了。

午，周慧明和宋颂被宋允接了回去，而云小幺则留在孟夫家。

云小幺，一边写一边在小声念：“天江云”

孟夫：“你顺着笔画慢慢练，练完了才可以回家。”

只凭图案，云小幺就能认大分的文字：“天江云山？”

云小幺接过来，封面上书着四个字，只他认不来：“这是什么？”

只苦了云小幺，第一次上学就任务繁重，学了二十多个字，握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笔。

孟夫拿起一旁放着的柳枝，在沙盘上写了前五个字：“你学着我这样拿笔。”

孟夫去书房，过了会来，手上拿了一册书本，递给云小幺：“你先看看。”

云小幺便逐一认去，第一页大多是些天象词，不难辨认，到了第二页，就是动植类云小幺指着像蛇的动问：“这是蛇字？”

云小幺不是稚，甚至已嫁作夫郎，他不能抓着他的手一笔一划教，只能让他沿着自己的笔画练。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孟夫从一开始督促他练字到最后成了在他边执卷看书，只偶尔看上一。

云小幺也知房得先打地基，地基起好了房才稳。

他翻开书页，却见书上绘着文字与图案，是一一相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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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幺，接过他手上的柳枝，沿着他的笔画练了起来。

师娘从善如，端了个沙盘放到他们面前的桌上。

云小幺哪敢言语，只能依着他的话改了顺序。

“不对，是鳝。”孟夫看他两页认来只有一个分辨不清，满意：“今日就学这些吧，我教你写。”

好在有周慧明陪着他，他才没有太过抗拒。

“对相四言，你要学也得先开蒙。”

前面两个都好好的，就是第三个的时候，云小幺笔画没写对，被孟夫用柳树枝了手背，他甚至面不改，丝毫不觉得自己打一个大小孩有什么不对：“错了，先写竖再写横钩。”

云小幺就学着他的样抓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