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幺摇摇，把云来福得了粮的事告诉他，然后拿欠条：“我此次来是想请您找两个人随我一同去要债。”

他的计策是先礼后兵，如若云来福藏着不来，那再让小师弟面。

老大夫本想说，若是对方不缺这粮，能否考虑卖给医馆，可又想到大旱近三年，清河县一带没有谁会不缺，便没问。

走了十来步，见一篱笆小院，院的角落堆着柴，房梁上横着的竹竿还挂着几个瓢瓜，那是可以拿来育秧、瓜瓤用来刷洗锅碗的瓜。

小药童知书达礼，哪怕是上门要债也文质彬彬。

“不疼了，是为我爹那事。”

老大夫一见云小幺就问：“你爹跑了？”

“林小哥。”两人也算认识，云小幺离开前互通了姓名。

到了清溪村，云小幺又领着他们去云家：“就在前边了。”

云小幺去后，视线环顾一圈，在药柜前看到了照顾过他的药童。

云小幺见他这样，还是会意识地惧怕他，可今日陈望不在，他必须自己理此事。

“你师父在不在？我来找他。”

“在的。”林小药童以为他不适，“伤还疼？”

虽然有些荒谬，但老大夫还真是一针见血，倘若云来福不想要家里的田地，他是真的会跑。

说完就看见他后边站着的云小幺，瞬间脸一变：“你回来什么？”

云小幺在前带路，三人一块往清溪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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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诉自己，云来福是只纸糊的老虎，只会欺怕，云富贵也是一样，他一边暗示，一边从林小哥后边走来：“这是医馆的林小哥和他的师弟，他们是来要诊金的。”

先前两声无人应答，林小药童正准备喊小师弟闯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云富贵满脸不耐烦地走了来：“嚷嚷什么呢？”云富贵见是生面孔，语气鲁，“谁啊你？”

老大夫听他解释完就明白他的来意了：“这事好办。”他随即了林小药童，“喊上你师弟一起。”

林小药童听了，便去后堂把老大夫喊了过来。

。

林小药童的那位师弟，辈分小却人大，很像镖局里走南闯北的镖师。

“多谢您。”

院里看不见人，房门闭，不清楚是否有人在，林小药童负责上前喊门：“云来福老爷，你可在家？”

那模样是生怕云小幺回来抢他东西的凶狠和提防。

医馆仍旧门可罗雀。

林小药童欸了声，他也得满是汗。

林小药童听见声，回一看，见是他，也了笑：“你怎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