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海诸神先展现了神迹，人类才开始认知到祂们的存在，并祈求能得到祂们的帮助与庇护,最终因为次次得到差不多的回应演变成信仰文化。

米万漫无目的想着,突然愣在原地,如同闪电照亮黑暗刺破迷雾，他刹那恍然大悟。

对了,不也是一样的吗？

“你也发现了呀。”宁宁更早理解一,此时看到他的表便明白两人想到一，兴趣地记几笔，“没错,白藤蔓无所谓信仰能不能成神,他和众海诸神是一样的，本就已经是超越人类的大存在，不过是生了贪婪的心想要名声。”

“当然只是指实力方面。”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宁宁赶补充,“并没有说思想上一样。”

虽然她不补充也不会有人为此生气，毕竟在场汇集了海洋里少数没有信仰的整整五人。

“还是来说说白藤蔓的事吧。”黎伊知对众海诸神不太兴趣,拉远话题。

众海诸神不是只要祈祷就可以得到回应的存在，也不会因为祈祷的容改变什么，只是十年、百年、千年如一日，为海洋上的人类提供固定帮助。

要小手来说，信仰好像也是多余的，他们不信仰众海诸神不也能得到寻林鹿的帮助。

众海诸神与其说是个的存在，倒更像是如空气般必然的客观存在一样。

空气不会辨别呼它的人好坏，也不会特地给予或者收回某个人呼的权利，就是存在着，仅此而已。

有人会去信仰空气吗？哪怕空气是比众海诸神的帮助更重要的生存不可或缺之。

“也是。”米万接话：“那些已经散播去的铜币想要理起来很麻烦，铜币都一个模样，本不可能完全回收。”

“不知消灭白藤蔓能不能顺势灭掉黑？”黎伊知自己都不能肯定，他打从心底里觉得白藤蔓和黑不是一个东西。

放在仓库里的黑被小手和洛换来不少，发现只是吃掉黑不能增力量也不能多新奇能力的时候，黎伊知又开始把被人类里里外外洗净的单纯当成小糖，时不时吃掉一朵。

黎旦语气随意，“先杀了吧，杀了就知了。”

宁宁和米万齐齐看向在他指尖上灵巧动的灼火焰，不约而同把上的衣服裹了。

只有小手还觉很有趣似的上手碰那些火焰，东碰一西碰一，和人类玩的不亦乐乎。

“好冷啊，你要去风吗？”米万看着和谐自成天地的半间房间，开始睁说瞎话。

宁宁迟疑，“或许你应该说好？但总之我都没意见。”

最终他们两个还是没能去，玩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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