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明天再去拜访吧。”黎旦侧让开了路，再待去就该有岛民耐不住了。

主教上轻纱晃动，好似在同意他的上门之请，也不客气越过黎旦，朝教堂方向走去。

繁复黑袍走动间带起微风，自然落向后，正好撞在黎伊知上，气息只覆盖到腰位置，理来说是什么都觉不到的。

人类腰又没有嗅觉，又没有睛，黎伊知不同，他全上都是手组成，每一手上都有独特的官系统。

黎旦侧看向主教走掉的背影，微合，浅淡的眸闪过金属质的冷意，他记得主教好像是个右撇，不过只是拿个东西而已，左右手都无所谓吧。

两个人类都没有注意到，从刚开始就没有发动静的小手立在原地，表由困惑转变为惊讶。

他的手受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没有错，前不久才看到过的不会有错！

“旦旦。”黎伊知接近低语呼唤。

黎旦闻言靠近小手，很快发现那双金的双瞳死死盯着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他上有血的味。”黎伊知有些迟疑。

他们刚刚才在不远的酒店见到案发现场的血迹，黎伊知只能闻铁锈味，不能闻属于谁，他无法肯定人是因为什么沾上血。

只是太巧了，两次的时间过于相近，很难不联想起来。

黎旦目光一凝，来不及说话，学着小手的样轻轻拉了他一把，两人立刻挤开人群追上。

越是追黎伊知越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他们不能在人群中动用超凡能力，可作为超凡者本，他们速度已经很快，就这样还找不到走掉的主教。

……除非主教是刻意在躲着他们。

好在他们已经去过一次教堂，赶慢赶来到教堂门，黎旦在最前面推开教堂大门。

不需要小手再次说明，教堂的鲜血味重到普通人来都能闻到的程度。

小手和人类对视一，警惕走向黑暗的教堂。

“没有觉到别的人类气息。”黎伊知闭上睛，探的手尖端晃动，除了刺鼻的铁锈味一无所获。

“小心是趁偷袭。”黎旦嘱咐一句，脆地抬手一指，火焰沿指尖燃烧开来，眨间在他们周围形成了一个火圈的照明。

被拉上窗帘的教堂跟着视线，在教堂的最前方，祭坛上的画面让两人都为之停留。

那是个在他们视角看来倒悬的十字，竖着的线条更为宽大，横着的窄上不止一倍，最接近他们的端蔓延，隐约形成圆形。

教堂就冲鼻腔的刺鼻味正是来源于祭坛，整个十字都是由刺目鲜血绘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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