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

黎旦拿手帕慢吞吞掉手指上残留的，仿佛刚才脑袋像被烧红铁去狠狠搅拌，刹那崩溃一瞬，连正常思考都无法维持的不是自己一样。

“没事，别担心……这就是你们当初带走的东西？”

米万跟着走来，目光中有无数复杂绪闪过，要说起来，离开主岛时他不到三十，而现在，又是多少个三十年过去了，这一生绝大分的时间，居然都因为前的东西改变了。

“嗯，准确来讲是里面的东西，什么觉？”

米万看上去还不是很想透真相，但他不得不说，于是万般无奈，自暴自弃的接着一句模糊话语。

要现在让黎伊知准确说答案他可能不到，不过他们在来到岛屿之上后遇到了别墅一家的怨，小手又好像明白了一。

别墅发生的惨剧一定和地城息息相关，疯狂来源于污染，污染来源于此，林芝芝为什么会疯，她的世界已是末日。

而庄华，那本笔记的注释，写着其主人明白了世界的真理，他为知识而疯狂。

疯狂到要献祭所有人，乃至于自己，都要获得那一瞬的知识。

刚刚地时雕刻在石上的话语，人类不该探索宇宙，广阔的视野又何尝不是一知识？

百年前的天空教会试图忽悠人类去往灰云之上，据门的说法，太和宇宙就在灰云之上，他们也得到了知识才能明白这个理，而现在小手也了解到了宇宙是什么。

所以一切的最开始，都在于此。

“知识……里面是关于宇宙的知识？”

“没错。”米万沉寂的看着被他们亲自埋葬的坟墓，目光又好似本不在这里。

“据我们当年的调查，天空教会的创始人是一位海洋学家，久负盛名的那位，可能是想要的多了吧，他开始不再把目光看向前的海洋，而是之上。”

“但是……作为天才的他又不够聪明，不够惊世骇俗，不够像那几位开创了时代的“神”那样，能够将目光跨越数个未来，每一步都能给人类开辟新的路。”

米万嘶了一声，上被打倒的地方隐隐作痛，他找了个地方靠坐来，就像过去无数个日日夜夜，只是脑袋循环往复的事终于有人能够倾诉。

“他不到，和其他人一样不到，一次次的失败给了他很大的打击，日夜不息，从不间隔的研究让他神面临崩溃，于是……他把目光转向了“神”。”

“渴求神明赋予自己最丰富的知识，给予自己最聪慧的大脑，“神”回应了他。”

“后来就是你知的事了，他得到了我们前的东西，奉为圣，开创天空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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