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擎，”柏青说，“你去。”

“去。我有话和宣儿说。”柏青又。

安擎却毫无预兆的发火了：“柏青，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完成你的使命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柏青：“怎么可能？如果是那样，我就叫师无治和安擎一起去了，不然留他在这，不是让你们俩生误会吗？”

“很久没这样叫你了……还有些怀念。”

“玉鼠……”寒松脸晦暗了，他显然已经明白了什么，喃喃：“可以让我和，先个别吗？”

安擎也顿了顿，“寒松我用了一千多年了，聪明伶俐，确实忠诚——但，别的也忠诚，用那些人不可以吗？”

柏青：“……”

他有些犹豫的问。

他没有宣主的力量、份，什么也没有。

也当了我的母亲？什么意思？宣病迷茫了一：“第三世？可我和师无治，这算第四次……吧？”

宣病和师无治对视了一。

回过后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寒松低，看着棺材上的字，陷沉思。

柏青一顿，目光忽然扫过了师无治，但又意识到了什么，收回目光，意味的说：“天是公平的。”

你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不是宣主，”宣病说，“我是宣病……是你创造了我吗？”

“你也很明白这一，殿。”她说，“所以第三世的你很痛苦、你让自己不伤无辜，不背多余的因果——为的是一个成神的契机，那个契机原本是在斩仙阵，你杀了师无治，你就能成神。”

红的珠里化一个满脸金纹、穿着红裙的女人。

师无治默默退了一步。

“不回来了。”柏青很平静地说，“我不你了，其他的随便你。”

宣病懵了，“你的意思是师无治的痛苦，也是我造成的吗？”

安擎看上去有些恍惚，走了去。

宣病夺过珠，问：“棺材里面是什么？”

“罢了，你要叫我娘也可以。”柏青叹气，“你设定的第三世命格里，你和木偶会成神，你有一个很你的母亲……我擅自主，也当了你的母亲，你不会怪我吧。”

她伸手摸了摸宣病的脸，宣病一怔，想碰她的手，却发现只是幻影。

他现在只是宣病。

安擎那么大的人，一瞬间便安静了。

“我的痛苦，是因为师父。”师无治忽然开了，看向宣病，“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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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主。”

宣病松了一气。

柏青静了。

柏青似乎叹息了一瞬，“寒松，你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