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是周挽尘从未听过的温柔。

宣病也一怔，但他没有相信，而是看着师无治。

“那你把周挽尘给我呀，”他语气很轻，抬起眸，漂亮锐利的睛里满是杀气，“我要杀了他。”

师无治一顿：“不行。”

宣病早有预料，闭了闭，抬起手，掌心现一团血红息，直接将周挽尘从地上拖拽了过来——

可师无治却形一闪，蓦然凑近他，抓了宣病的手腕，看着他的睛，“你非要杀了他，你的因果就错了。”

宣病气笑了，他想推开师无治，可师无治抓他手腕的力度很大，他一时没能挣开——

“因果？”宣病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金眸，又笑了，神中带了偏执，瞪着师无治，“什么是因果？他欺负我就是我活该吗？！他非要把我不想给人看的东西扒来，也是我的错吗？是我想成为乞丐的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师无治忽地意识到，他的小宣现在很委屈。

“不是你的错，”他拽过宣病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眸一动，扫过宣病的脸，“宣儿，我替你杀。”

屋另外的两人都怔住了。

宣病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眸闪了一，“什么？”

“我替你杀了他。”师无治低声说，“你不要离开我——也不要怕，我会为你解决那些事，言而已，一个证据不足的理由，便能被推翻——谁都无法证明人是你杀的。”

“……师无治！！”周挽尘愕然了，“你是立法者！你怎么能如此？！你是要毁了你自己吗？！”

一飞光掠过。

师无治却直接禁了周挽尘的声音，他看着宣病，神中带着不安，“宣儿……你不是最喜我了吗？你说过，我在哪里，你都会在的。”

宣病回过神，手还被师无治抓着，摸着那张俊无双的脸。

“……那是哄你的。”他垂眸，不敢看师无治的睛。

周挽尘提醒他了——他怎么能毁了师无治？

师无治是立法者，如何能包庇一个犯了错的囚徒？

“……宣病，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师无治掐住他的，迫使他看着自己，“你看着我的睛——你告诉我，你不我，你不喜我，你再说一遍！”

宣病心脏骤痛，他几乎要窒息了。

他怎么可能不喜师无治？

“你讨厌周挽尘，我杀了就可以……”师无治喃喃着，“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可以成为你的刀，”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有的泪珠落到了师无治的手上。

宣病抬起睛，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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