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宣病，宣病抱了枕，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枕隔住了，师无治有些不满意他不靠着自己，想把枕去——

宣病却抱了它，“作甚？”

送了还收回去啊？

师无治无奈笑了，“有这么喜吗？抱它不抱我？”

没想到他连枕的醋都吃，宣病看了他一，“没有呀。”

“你有。”

师无治用了力气，把枕去，丢到榻上，又把他的手勾到自己脖颈上。

宣病：“……”

师无治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喜他这样贴着他……

“在想什么？”师无治凑近他，两人之间的距离顿时只有咫尺之遥——

骤然放大的脸让宣病心脏都停了一，耳朵也有些了。

师无治这脸，这睛……得太对他的心了吧！简直像照他喜的模样的！

“在想……”他忍不住伸手师无治的脸，“你怎么得这么好看呀！”

平日里，哪有人敢这样他的脸，挨近了都要被冷气回去。

可这一次，师无治浑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消失了，转为的是一千帆阅尽后的温柔。

师无治笑了，“也就你会注意我的相貌了。”

宣病哼了，“喜你才会注意你的相貌。”

师无治眉一挑，这倒也是。

就像他看宣病，也很喜。

少年的脸漂亮得雌雄莫辨，越越开了，红齿白的不说，那双睛也很是灵动漂亮。

和年少时的宣主一模一样。

只不过，后来那漂亮被杀气和血气压抑住了，成青年后，抬眸时神都古井无波的。

师无治忽地问：“你觉得宣主，是你的远古时候吗？”

宣病抬眸看着他，锐察觉：“怎么忽然这么问？”

师无治拉着他的手，不断挲，自己先代了：“唔……我在意外之，得知过一段记忆，那段记忆里，宣主和你一模一样，我和木偶得一模一样。”

宣病一愣，没想到他竟然会提起这个，主动和自己说。

“哦……”他心一，忽然又忍不住试探，“那你是因为宣主才喜我吗？”

师无治：“……”

师无治眉一皱，“胡说什么？我那段记忆，是在上你以后才发现的。你搞错因果顺序了。”

——他是在地府时，发现的。

前世他把宣病拽了悬崖，同归于尽……

而他却并没有失去意识，还见到了地府之主……

“那你没有被宣主的记忆影响到吗？”宣病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好奇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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