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可见他多恨。

师无治抬眸，彻底无奈了。

他只能回到房间，脑袋疼得想撞墙，几度想自我了断。

师无治太忙了，也不一定信他。

可他当时都说了不喜周挽尘了，宣病这理解能力……

那是天第一人至纯的仙力。

“……师尊？”宣病声音断断续续的，“你……”

“已经喜你以后，还去联姻，是我的错，”师无治看着他，接着说，“亲了你以后，还敢抹除你的记忆，自欺欺人——也是我的错。”

熟悉的雪莲香让他到安宁，他的腰被师无治钳住，掌心相贴，有温和的仙力从手掌传到了他的上。

他想找师无治，可又知自己不能找师无治。

疼痛很快散去了，宣病很想依偎着他，可又忍住了。

伴随着他话音落，宣病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书阁。

可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师无治竟站在那里。

宣病蓦地睁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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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无治年少最成名的一战便是一剑屠了十万族。

他看着宣病，“你不愿和我说，我见不得你疼，又不想了你我的名声，只能半夜爬上你的床，为你用仙力舒缓疼——而后又抹除你的记忆。”

“你二十岁生辰那年，我就喜你了。”师无治接着说，“那天我知了你魂魄有伤，后来你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疼，非要忍着，不愿意和我说——我都知。”

毕竟连寒云炽这举世闻名的丹修都不明白他为何疼，还怀疑他是否装病。

师无治一顿，忽然想起了是哪一次了。

师无治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宰他，他抓住宣病的手，将他从桌上一拖，顺势把他的手揽上自己的脖颈。

如果死了，族会前来，会疑惑族主为何死亡，第九脉的人会暴他的份，届时他不仅得不到好场，说不定还会被师无治逐师门。

他想起自己疼，找了求丹殿的弟为他诊治，可那些人都找不到原因。

他只能忍着疼痛。

“宣病，从来都没有什么退而求其次，你永远是我的第一偏向。”

徒不教，师之过。

时也没反驳。”

宣病闻言一怔。

“所以要宰我吗？”宣病有茫然。

他没说完，烈的雪莲香裹住了他，他被抱住了。

“宰我。”师无治抬手圈住他的腰，“……都是我的错。”

可他又不能死。

这动作太快了，宣病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师无治抓着揽住了他的脖颈，那双金的、格外俊俏的脸已经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