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宣病没注意到的了，思绪险些又被带偏。

“那个……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他连忙转移话题，“你知不知柏青？”

年茗舟这才回，“你说的是妖族圣女柏青？”

“到底是圣女还是妖女？”宣病不明白了。

年茗舟一笑，拍了拍他的肩，“不重要，用得上的时候就是圣女，用不上了或者丢脸了，就是妖女——反正都是族那群老顽固说了算。”

他的语气中带了复杂。

宣病蹙眉，“妖族也有老？”

年茗舟，“妖族以前有人在南疆待过一段时间，他们是有一个妖力最的王，八个辅助王理妖族的老。王位是母死继制，但偶尔也会由老们推举选人。”

宣病思考了一，“那八老是不是也是群妖选来的？”

“对。八老分别是底八分支选来的小王。”

八分支？

宣病脑里没有的概念，便问：“哪八支？”

“狐、山猫、鸟、、鹰、松鼠、鹿、狼。”年茗舟说，“以前鹿支的老在我们这住过……大概在二十年前，它来找我们借草药蛊，但我哥……年乌卿好像没给他。”

“那柏青原型是什么？”

问这句话时，宣病的心脏得有快。

这一次，他真的能找到母亲吗？

柏青真的是他娘吗？

他当年又为什么会落人间？

“柏青啊，她是白山猫呀。”年茗舟说着看了一他的猫耳朵，“有像你脑袋上这个——不过我看画上她的耳朵好像更大一些，而且她的睛是绿。”

画？

宣病瞬间反应过来了什么，抓住他，“你见过柏青的画像？在何？我想见一见她！”

年茗舟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激动，愣了，：“在祭司……现在那里应该归阿了。”

多年前的婚服

到祭司堂外的时候，远远的，风里便送来了一什么东西被烧焦的气味。

宣病心中倏然现不好的预，连忙加快了脚步，年茗舟也跟了上去。

祭司堂前，有两个南族人架了个大火盆，正在往里面烧东西，看上去像是衣、书画一类，一边烧着，一边碎碎念：

“哎呀，死人的东西，晦气死了，我碰都不想碰！”

“年乌卿真是恶心。用那么多人的命为自己的私铺路。”

宣病脑里瞬间嗡的一声，像炸开了，奔了过去——

“你们在烧什么？！”

“上任祭司房里的遗啊，这是规矩，”那人回，又挑眉看他，“你是……喂！你嘛！”

宣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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