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师无治唤他。

宣病没有反应，而那女妖的却倏然变大，成了个狐人的怪，张开了血盆大，朝着师无治咬来。

然而师无治也不是好惹的，只见他抬手一剑光便劈了过去，乌黑的眸中泛起金——

“雕虫小技，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剑光带着雷霆之势狠狠斩向女妖，女妖开了原地，没曾想那剑光倏然又化为了锁链，缠住了她的脚，将其困在了神像之上。

师无治蹙眉，抬剑问她，“你对他了什么？”

女妖笑了，狐狸又化为那艳绝的人脸。

“你怎么就知，他不是被我的所惑呢？”她伸狐狸般的兽，了，底红光更为妖异，“我看到了……他被自己的心困住了。”

师无治意识反问：“他哪来的心？”

他都没听说过宣病有心，毕竟在他记忆里，宣病的修为并没有卡在某个阶段很久。

……不对。

在以后，他的修为似乎就上升得很缓慢了，到最后甚至不升了。

“你声声说和他是一对，”女妖笑了，“连他心也不知么……他的心，就是你啊——”

师无治被她的话扰得怔了一，随即便意识到了什么，骤然闪到宣病边——

他的手指带了一金的光，上了宣病的后颈。

他以前很尊重宣病的隐私，从不侵他的记忆。

但此刻，他要明白，宣病被困在了什么心中——

只是一……只共享此刻。

师无治眯起睛，分一小缕神识，了宣病此刻的记忆。

记忆中仍然是在。

幽微的烛火隐隐绰绰，床榻间，帷幔后。

他们似乎是才双修完，但宣病竟罕见的没有睡着。

以往都是他先睡去，可这一次，他竟只是散着发，单手撑，抬另一只手，摸了摸师无治的脸。

师无治睡着了，对这动作毫无察觉。

宣病笑了笑，手指顺势摸上了师无治的发丝。

忽然，他顿了顿，而后便攥了手。

——他怎么了？

师无治潜去的那抹意识疑惑起来，缓缓靠近，可等他看清楚时，却哑然了。

宣病手里攥了两白的发。

师无治心说那个时候我真是老了，居然都有白发了？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不对，这是他法力在消退的征兆，那段时间他应该是和仙族打了太多次架，法力消耗太多，所以他连基本的外貌都维持不住了。

他会慢慢的、直到彻底白，说不定脸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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