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骑着黑的山神不会再来了，也没有那只野得奇的猫了。

“……你为什么觉得这个故事结局不好？”师无治听了故事，沉默了好久才问：“觉得他们都死了，不好吗？”

宣病眉一蹙，“不是这个不好——是那些人不好，他们把棺材坏了，就为了看看里面有没有剩的宝……他们一也不护拯救他们的神啊，拯救世人的神，为什么会被世人背叛呢？”

师无治却轻笑了一声，忽然说：“其实我还听过另一个结局——山神是因为和妖相恋，遭了天劫，两人死后去了地府。小猫不明白相恋有什么错，也找不着到底谁的，就在地府把阎王的脸抓坏了，阎王气急攻心，说那是天界的事啊笨猫，你挠错人了。然后就罚他和山神一起回去了。”

宣病一怔，忍不住笑了来，“真的吗？若真是这个结局，倒听起来也没有那么苦了，至少他们会一次次的在回里重逢呀。”

“嗯。”师无治看着他，目不转睛，“终将重逢。”

这一瞬，宣病忽然觉得他的睛里好像有很很重的东西。

但现在的他还看不懂。

“我困了！”宣病靠回他肩上，望着天边粉金的霞光，困倦的说：“眯一会……”

师无治抬了抬手，似乎想摸摸他，却又把手放了来。

霞光渐渐褪去，夜很快了。

车外的风很大，师无治将他打横抱起，放车里。

这车很豪华，分为外两层。

掀开帘去，第二层里置了三张榻，还有个四方桌。

年茗舟和观棋各自占了一个榻，给宣病留了最外边的那张榻。

似乎被吵醒，年茗舟翻了个，面对着车。

师无治将怀里的人放到了榻上，给他取发簪，散了发，盯了会，忍不住吻了吻他的额，又去了。

“飞慢。”

他对龙说。

龙的鼻里一气，不甘心的放慢了速度。

“你好像很喜他，把云都变成粉金了。”

一雄厚的、苍老的声音响起了，竟然是那龙，它声音低低的：“你忍了这么久，睛不难受吗？”

到寨

师无治一顿，瞳忽然变回了漂亮妖异的金。

“再多嘴，把你牙了给我家乖乖打项链。”

龙：“……”

龙很不甘心，它听了那个故事，很锐的问：“那个山神，是不是你？我所在的上古时代，神的睛才是金，但在人间，金眸好像就是怪？”

师无治：“明天早上，我要见到你左边的犬牙。”

龙气得扑腾了两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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