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华宥志真的只是见起意吗？

年茗舟耸了耸肩，从储玉佩里掏一个小盒，放在桌上——

华宥志前世也陪了他二十年……如果只是见起意，那他得是成天仙才有可能让人陪二十年吧。

“它是用我的心血喂的。每个南族人生起，都会有这样一只虫，生时父母要把你的胎盘喂给它吃，这就是认主。认主以后，将它密封在地——等你十五岁初通人事，每年七月十五，都要取三滴心血喂它，连续喂九年，它便是养成了。”

“这就是……蛊。”

闻言宣病好奇了，看向年茗舟，“蛊到底是什么啊？”

“你这表是嫌少了吗？”年茗舟笑了一声，看向他，“普通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最好的年华里，他都在你，对你百依百顺，你还不满足吗。”

“为什么只有二十年？”宣病不解。

“你决定给一个人蛊时，将它剁成两半——一半你自己吃，一半给心之人吃，服以后，他就会对你矢志不渝二十年。二十年后，蛊失效，养蛊人会和心之人一起死。”

可一秒年茗舟的话打消了他夸赞的念——

宣病：“？！”

“你这模样，”师无治抬眸，淡淡的，“我以为你喜宣病。”

年茗舟又说，“十九岁的你给十五岁的少年蛊——蛊失效的时候，他已经三十五岁，你也三十九岁了。而且这二十年里面蛊还会让男更俊、女更，谁不羡慕？不过我是不推崇用这个的……用失去生命的代价换二十年的，你自己也会死，他也会死，如此两败俱伤——这有意义吗？”

“养成就是粉紫，没成时是浅粉。”

小盒被打开来，爬一只粉紫的小虫。

“唔，”观棋糊地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宣病旁的‘华宥志’，“……差不多吧，但他不知我喜他。”

桌上的已经是一只成蛊了。

暗暗咬牙，打算等会也去换件青的。

“已经不疼了，你别担心，”宣病却记着刚才的蛊，“你刚才和年茗舟在说什么？你有喜的人了？”

“没！”观棋自己先否定了——他怕说开以后，和宣病朋友都没得，只能着：“我是喜上了一个……不能喜的人，想拿蛊试试他。”

宣病一怔。

他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他第一时间就想去看边的华宥志，却意识到不对，克制住了这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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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漂亮。”宣病心想。

“你认真的？”年茗舟声了，眉一挑，“蛊的力量不容小觑——如果你不是特别喜那人，那人也绝对不会喜你，但你又想和他在一起的话……是不建议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