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便去南疆，至于今夜……”他微微眯起睛，“由我照顾你。”

年妹妹想了想，女声听起来细声细气，“哥哥那里有。”

宣病笑了笑，忽然又想起什么，“华宥志呢？不是说他回来了吗？”

三人抬眸，来人正是华宥志。

太好吃了！

吃得他脑袋都不疼了，先前那仿佛要把他魂魄撕碎的疼也彻底消失了。

师无治走了去，却在看清宣病时，怔了怔，接着神便暗了。

“……妖毒没清完，”不过片刻，他就得了结论，“怎么会？”

华宥志换了墨绿衣袍，发尾看上去有些，像是刚沐浴来。

“他一双魂，带蛊虫刺青，”宣病和他简直心有灵犀，解释，“现在是他妹妹。”

他走路的动作很缓，有运筹帷幄的味。

观棋把白碗递给他。

……有时候真的不能怪他把华宥志当师无治平替。

仿佛言随法现，屋外响起了脚步声。

“妖毒？！”年妹妹顿时愣了，“什么妖的毒能让他耳朵呀？”

“不知呀，我都好久没回来了。”年妹妹嗷呜一咬上红豆糕，“不过我们这是有蜂叫百，但那是我小时候吃的了，早就忘了……唔！好香！回你们记得让哥哥把这个谱带回南疆！”

实在是因为两个人在某些地方真的太像了。

师无治没忍住又看了他一，眉心微微拧起。

“这么晚了，你们还没休息？”

宵夜是蒸得酥酥的红豆糕，还有加了蜂和各类果碎的糖，宣病尝了一，顿觉此生无憾。

师无治的眉松开了。

宣病忍不住呆了，忽然想起师无治也穿过这样颜的衣裳。

——宣病原本还沉浸在他的当中，有恍惚，闻言回过神，连忙要盖斗篷，可师无治的动作比他更快，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势摸上脉搏。

疑，只说：“白那碗加的糖多些，你们自己注意选一哦。”

师无治看了他一，宣病觉得他可能在想这是个女孩还是男孩。

他动了动手指，忍住摸的冲动，“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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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糖比我家的都好吃，”观棋也，“是南疆这边的蜂和我们那边的不同吗？”

等她离开了，宣病才把斗篷又放了来，“我要糖多的！”

“应当是狐妖之毒。”师无治蹙眉，“是我之疏忽——附近可有龙血草？那东西能解。”

“？！”宣病呆了呆，意识说：“你要怎么照顾？我们明天走不会太快了吗，城里的事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