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哥们你俩嘛呢？”见他们久久不来，年茗舟冲了来，“比大小啊？”

宣病和观棋都是一哽，不约而同的瞪了他一。

年茗舟虽然穿的像个孔雀，但格却直不楞登的，笑着说：“怎么了？没比好啊？要不我也脱脱……”

“闭嘴吧你，比什么比！”宣病白了他一，又想起什么，“对了，你哥和城主有什么恩怨？”

年茗舟一个‘我就知你要问’的神，“我哥和她是青梅竹，她当年差成为我嫂嫂，但十年前我哥病了，老们非说是未过门的她克的……趁我哥那会着，擅自把婚约取消了，嫂嫂也受了不少非议，差自尽——后来，我哥醒了，以死相那些老顽固，举荐云栖止来当了这里的城主……没想到她把这里理成了这古里古怪的样。”

他这次回去要骂死他哥！居然把南疆理成了这样！

原来如此……宣病大概懂了，为何那城主会病成那样——

言蜚语和愧疚对于人的伤害是大的。

他自己上辈在师无治后也受了不少非议，还有些正魁首悄悄联系他，让他为了天大义杀了师无治。

宣病没答应。

他始终觉得，如果一个人因为旁人三言两语的挑拨就临阵倒戈，那这个人是没有资格说的。

恶就恶吧，他陪着师无治，他不想离开师无治。

师无治只有他了，他也只有师无治了。

——然后外界的言就从‘他是无辜的、是被师无治行掳走’变成了是他坏师无治的心，如果没有他，那些百姓就不会死……之类的话。

宣病很愧疚。

渐渐的，那份愧疚彻底占据了心扉，他总是半夜惊醒，莫名其妙的落泪，也总是梦到那些哀嚎和哭声。

最开始师无治会问他怎么了，会手忙脚的哄他，后来就不问了，沉默的抱着他。

夜漫漫，他们就这样依偎到天明。

他无法自救，也阻止不了的师无治杀人，便选择了崖自尽。

他一直都是个懦弱的人，总想以最轻松的方法得到最好的结果。

比如死。

只是，他没想到，师无治也会来，也没想到他们会重生。

时至今日，宣病对重生这件事都有些恍然。

只有离开师无治……

他们俩才会都好好的，所以，他才持着要山。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年茗舟抬手在他面前一晃，“在凌霜派我就发现了，你老喜发呆……会变笨的。”

宣病回神，却笑了，“我还宁愿笨呢……笨人是不会有很多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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