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本来急得额的汗都要来了，闻言终于松了气，“那就好！可是，你就这样跟着我山，你娘要是知了该怎么办？要不你回去吧……反正师无治也不是你师尊，他说的话不作数的！”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有些轻，但宣病听清了，瞟了他一，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要是这样的话，你娘还不得活剐了我。”

观棋却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神有复杂。

“宣病！宣病！”

奈何年茗舟本没听来，一摆手，“别提了，我也不想穿呢，但我储空间里百八十件都是这样，全都一模一样，这颈环、手镯，都是族里的婶婶们拿银打的，我也不好拒绝人家啊！——宣病，你山准备去哪啊？”

不着任何饰，也如此诱人。

“不，我就要跟着你。”观棋木着脸说，然后拉上了宣病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哥，反正你已经金丹期了，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年茗舟今天没穿风云宗的宗服，而是换了一明显是自家家族的衣裳，上叮叮当当的了银饰，脖间挂了个银项环，黑蓝的衣服上绣满鸟鱼虫，前则是一个杏白的大圆月。

后一阵奔跑声响起，宣病的话还没说完，肩膀上就被又拍了一——

观棋不想看他这样贬低，忍不住开打断了他的话，瞥了他一：“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呢，你怎么还当真了？”

观棋啧了一声，开玩笑似的说：“你不问我为什么亲你，倒总是先关心我，这样贴可不好啊……哥哥，你说，我要是真上你了怎么办？”

“还是不……”

比如能埋到人腰间的厚雪地、张嘴就吃一风沙的大漠，五颜六的画，顺带还听了好多师无治年少时的事迹——

更不敢轻易许诺。

他看向宣病，眨眨大睛。

他背书似的说了一大堆缺，说的那叫一个利和习以为常。

——若是没有先前他那番半真半假的表白，宣病说不定还会答应，但现在他可不敢轻易说话了。

这宣病愣了，回过神，比划：“不是，我有什么值得你喜的？我差的啊，又是个乞丐，除了脸啥也没了……”

他转过，发现那竟然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年茗舟。

这个问题还真给宣病问住了——他其实没有想好的地，也不想照上辈走过的路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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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他去了北边和东边，见了许多人，看了很多风景。

“南疆服饰，你这叮叮当当的不硌得慌吗？”观棋扫了一，莫名其妙呛了他一句：“跟孔雀开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