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退个什么？！你在害怕什么？！！宣病要被他气死了。

他停住脚步。

师无治也停了，疑惑的看着他。

“我疼。”宣病耍无赖，直接坐在地上，“我不走了，你自己过来。”

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宣病是直接赤脚踩上去的。

房间里的烛火亮起来时很柔和，来了后宣病就没穿过自己的衣裳，全是师无治的。

师无治的衣衫他穿起来大了不少，雪莲气息也很重。

宣病在人间游历时听过一说法，说人极度没有安全的时候，就会把带有自己气息的东西一遍遍的抚摸，以确保这个世界上还有某样东西是自己的。

之前师无治给他穿衣服的时候，他脑海里隐约就有这样的想法划过——但是被他自己给否认了。

那是师无治诶，没安全，开什么玩笑。

“你不过来是想等我爬过去吗。”宣病再次开，神里带了委屈，“师尊……你想让我变成你的小狗吗？”

师无治闻言一顿，面一动，显然对此到……兴奋？

宣病不确定那是不是兴奋。

那抹绪只在他的脸上闪过了一瞬，他来不及捕捉。

师无治总是这样淡淡的，不让人看绪，唯一一次绪很大的时候，就是第一次见面，他扑上去吻师无治的时候。

说起来，师无治结婚时对周挽尘也淡淡的……

宣病眨了眨，想到了什么，眸一眯，“好吧，那我爬过去？”

但他刚爬一步，形就被师无治捞了起来，横抱着上了床。

帷幔飘散而落，是柔的床铺，宣病怔了怔，听到师无治说——

“……不许。次不许这样。”

宣病眉一挑，故作无辜，“师尊，你知吗……你刚才看着我爬的时候，神可不是这样说的。”

师无治神一震，某旖旎的念瞬间占据心扉——

“就是这样……”宣病眨了眨，抬了他的脸，“你刚才就是这……想狠狠撕开我的神。”

师无治额青爆，显然忍耐到了极致。

他掐住宣病的颌，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齿发的：“宣病，到底谁教你的这些？”

宣病听了他话音里的怒气，却轻声一笑，飞快地又了一师无治的。

“师尊，我只在你面前这样，你不喜吗？”他眨眨，“还是你更喜我在你面前装成天真无辜的样？嗯？”

师无治一顿。

“你猜我为什么在那么多人里只亲了你？”宣病鬼使神差的继续说，“……你真以为，在乞丐堆里养了这么久的孩，还会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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