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穆朝便知，系统已经在为这场夺权布局，而左寒，正是它在玩家中挑选的一颗棋。

左寒突然笑了，笑意疏浅，如清晨的雾般淡薄。

“左边。”他提示,“有个隐藏机关。”

上个赛季的最后一个副本，两人组队闯关。他们顺利完成了主线任务，但在他们开启传送准备离开时，boss的尸忽然变成了一个大的漩涡，将殿后的左寒了去。

左寒没有穿那灰袍,上的衣服还是最后一个副本时的那件。她的眸变得更淡了,亮光倒映去时,却像是被黑一般，消失无踪。

小人在传送门中来回穿梭。偌大的空间里只有游戏音效接连不断,带来诡异的寂静。

穆朝一直怀疑左寒的死另有蹊跷，可那个副本已经彻底关闭，无法再。

清夫们曾经是玩家，且都是玩家中的英。对系统来说，想要压制玩家们的反抗，组建一支傀儡队伍是转嫁矛盾最好的选择。

他宁愿是自己。

游戏里的两个小人呆呆地站在原地，背对背望向各自的边框。他们离得很近，却这样遥远。

“我没得选。”短暂的黑屏中,她忽然说。

“倒不如留，至少我还有价值。”

“我是个孤儿，在外面没谁在乎我。”穆朝放手柄，声音很淡，“况且游戏这几年，我早就和外界脱节了。”

她转动方向,三两便成功解开了几个月前困住他们的难关。

穆朝没有看边的人,只一心盯着屏幕。

“你说的价值——”她抬起眸，将曾经的人的形象印在自己的视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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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朝垂，轻笑：“对我来说，游戏和现实没什么区别。”

他通过理查看了当时的数据波动，游戏方面一切正常，当他想要读取副本记录时，系统却以“玩家无权查看”为由切断了他的观测。

事后，系统判定：左寒，死亡。

只是穆朝没想到，这其中会有左寒。

“你比谁都清楚，如果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如果换作是我,也会这样。”他低着，与颈构造的影里,嘴角轻微的弧度苦涩无比。

“我在逃生通等了你很久。”左寒把手柄握得很，“但你没来。”

“我明白。”穆朝说。

加载到一关时,她注意到游戏地图上显示的是代表已经通关的图标。

不从前如何威风，如今，灵魂被牢牢掌握在系统手中的他们都只能臣服于系统，个伥鬼，对自己的同类挥剑。

“为什么？”她转过，看向穆朝的里隐约有光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