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囚笼之外，是足以灼尽灵魂的蓝鬼火。一年前置蒋牧歌时，系统使用的就是这手段，很快，很隐蔽，但极度痛苦。

“你是祂的造，你的诞生是为了搭建游戏空间。我是你的造，我的存在是为了理游戏空间。”

他们的伪装被完全看透，系统不仅看见了他们潜藏的位置，还用无形的囚笼将他们一个个圈禁起来。

而现在，他什么都不到。

这也是多年后，与秦光霁对话的客服的声音。

“你别想拖住我。”系统冷声。

蓝幽灵迅疾飞到男人面前，带来更的寒冷：“我赢了。”

再回，四面八方都被包裹。他被困在了冰里。

他曾经拥有过这份力量，但多年来从未使用过。

“你在人堆里活了太久了，染上了人的弱。”它在耳边轻声，“可你不是人。祂赐予你生命，不要是让你拥有人，而是摒弃它！”

放在两年前，甚至是半年前，这程度的寒冷本无法威胁到他。在游戏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他想，就能将寒冬瞬时变为夏日。

手指忽地停顿，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哂笑：“是啊，我输了。”

“你我都是棋，都是工。”

他的中倒映着六个伙伴的模样，他甚至不敢眨，生怕错过哪个瞬间。

系统的蓝火反许多个重影，幽蓝的火焰四游，纠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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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窃取了我的声纹。”他说。

“是，”哪怕充满机械，系统话中的得意也清晰可见，“你能到的，我都可以到。你不能到的，我也可以到。”

单薄的衣衫，他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他的面渐渐松了来，嘴角垂，眸暗沉。

“你以为我不知吗？你把你的同伴都藏在了休息区里，我全都看得到！”它的语气越发昂，“我是全知全能的系统，整个游戏都在我的掌控之！”

没想到，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火焰，会是在他的伙伴们边。

当、当、当……

“但这一次，祂选择了我，放弃了你。”

他的呼变得杂，荧光将他脸上的细微表放大，那是及肋的慌张。

一束光亮唰地在前绽放，以冰墙为幕布，投影各个公共空间的模样。

男人没有回答它，骨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持续的低温在他的睫上凝晶莹的冰。

他收回手，面始终平静。他没有看对方，而是站起转。走两步，他碰到了一面剔透的冰墙。

系统幽幽地飘来，愉悦地翻飞：“看，这就是祂放弃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