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她也是明煦，她有反抗的权利，也有争取的权利。

“我猜测，在副人格消失之时，主人格也受到了相当的伤害，她本没有能力掌控整个神世界。”这一次，秦光霁听清了这个声音——是他自己。

“或许终有一天，我们会合。但那不是谁吞噬了谁，而是我们终于走到了同一条路上。”

“差一，就差一，”她握住栏杆，“我就要亲手铸成大错了。”

“这不是你的错，”明晰说得真诚，“是我自己选择跟随你，如果没有你的现，我永远都只是一个地缚灵。”

她的诞生是为了承担恨意，可从她开始独立思考，开始渐渐理解明晰的苦衷时，并产生反抗自命运的意念时，明旭这个人格在本质上就与主人格无异了。

“好了不说这个，”明晰的声音很快变得轻盈，仿佛是脱离了躯壳后灵魂也不再沉重，“你先前问我的事，我已经有眉目了。”

秦光霁辨认了这声音的主人，是明晰。

“果真？”对方明显激动起来。

这是传送开启前，秦光霁对她说的话。“明旭”的确是副人格，但不论主副，她们都是明煦的一分。

我不敢放她来,怕。但时间了，她也变得冷静些了,于是我会把晚上的时间留给她。”

“她的神本就极度脆弱，副人格的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烈的冲击。”男声接着说，“我尝试神世界提取她残存的人格碎片，但我失败了。”

最后一次传送到来了。

“我从前害怕小煦受伤，也因自己没有守好记忆而自责，所以哪怕我并不恨妈妈，也选择了接受小煦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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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明晰的声音越发消沉，“她是靠对我的恨才持去的。”

“抱歉，我尝试了很多办法，但都没有找到明煦的灵魂。”是一个低沉的男声，模模糊糊的听不清的音。

“创伤也好，仇恨也罢，时间会抹平一切。”

传送的过程有些漫，但并非无趣的空无。

“不过，”她松开手，笑得轻松，“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安静了一会儿，秦光霁听见自己的声音继续说：“抱歉，我把你带到这里，却没能满足你唯一的心愿。”

“那是一条明煦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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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一个稍稍清晰些的女声：“没关系，我早就料到了。”

“我、小煦，还有妈妈，我们会继续生活去，就这样活去。”

“你说得对，”她看着秦光霁，“我是个独立的人格，我可以不受任何人的支。”

秦光霁听见了一段遥远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