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旭的声音比明煦要低一些，也更成熟一些，但其中充沛的不会被音压抑，反倒越发烈。“我是小旭。”

“她恨上了你，甚至想要杀了你。”

“我是第一个被分裂来的人格，没有霸凌，没有欺辱，只是因为你。”

“她让我放一些没有发育好的动型人格，先是无害的小动，再是有攻击的猛兽。这样一来，他们会认定我的神有问题，妈妈就会把我带回家。”

她尝试着伸手，然而未等指尖碰到光亮，她便畏惧地缩了回去，唯有中的泪闪烁着属于明旭的光芒。

“妈妈回国的那一天，明煦找到我，向我诉说了她的计划。”

“你骗了我，你还是走了。”

“我没能守好自己的记忆片段，明煦看到了我的回忆，也看见了那些本该属于我们的恨意。”

被压制的那一瞬间，明旭也应当明白了这一，所以她没有反抗，默默地接受了火焰的份，用自己的能力维持着神世界的稳定。

明旭忽地一笑，笑得讽刺：“我是个不称职的副人格，我没能完成自己的使命。”

存在的证明。

“就是在那个早上，我诞生了。”

“我知你有你的不得已，也明白你虽然不能陪着我，但也努力给了我最好的生活，所以我不恨你。”明旭继续说，“但我只是个副人格，我不想违抗主人格的指令。”

“我生来就是为了恨你。”

玩家没有能力彻底剥离一个成熟的人格，那只是几个混淆叠加的骗局。

“她要亲手杀了妈妈，但她也要折磨她。”

她说得很慢，说得很轻，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越是往前，她的影就越是模糊，当明晰空的目光转向她时，只能看到一个囫囵的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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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正是为什么人格们在木屋里杀红了，外界的明煦却能一切正常。

明旭退了回来，影变得清晰。她比明晰更，黑袍笼罩着她的全，却因为过分消瘦而显得凄凉。

“那一天，我哭着求你留来，你答应了。”

“你知我是怎么诞生的吗？”她说，“五岁那一年，你第一次回国看我，在家里住了一个星期。”

“可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你却不见了。”

“我们的计划开始于一年前。”她重新站起来，面向玩家，将一切和盘托。

她来到了明煦边，在她的额轻轻落一吻。

“我无法阻止她。”

她轻声唤着明晰，走向她，一直走到距离明晰只有两步的地方，那是投影的距离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