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明晰办公室里的气味，旧书香、仙香，以及明晰衣服上很淡的洗衣粉味。

“去！”

屋昏黄的灯光在她的黑袍上留淡的斑痕，的衣摆被转时的微风得充盈，带来了些许虚妄的鲜活。

“去吧。”秦光霁说着，率先迈开步，仿佛对屋诡异的气氛毫无察觉，走得坦。

走屋，大门自动关上，外界的冷气被彻底隔绝，屋大炉里的火光带来不尽的意。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起，浑然天成，好像一瓶木制调的香，使人闻之沉静。

越来越多的人格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指责和唾骂玩家。

她一直站在门边，像一株树一样站着，直到玩家们走屋，大门合上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有了动静。

她的目光凌厉地扫过所有人的脸，声音沉沉：“我们之中——混了敌人。”

一闪电骤然劈，烈的光刺得人睁不开，只能看见无数个重影在面前晃动。

“凶手！”

“肮脏！”

“来躲躲雨吧。”她说，随即转。

屋人影幢幢，喧闹非常，但她一门，所有的声音便都自动变得微弱了。

人们或围坐在圆桌边，或拥挤在炉旁，数量和模样都和经历天灾时一模一样，秦光霁甚至见到有几人的衣服上还带着被雨染开的新鲜血迹——那是失去颅的那个人格在这个世界里仅剩的东西。

“他们是天灾的帮凶！”另有一人抄起自己的鞋，尖叫着扔向玩家，“他们该死！！”

“各位，”她拉黑袍的兜帽，满白发，在灯光宛若万千银丝，郑重宣布“天灾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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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的人格们振奋起来，又听见她说：“但战斗没有停止。”

秦光霁立刻清醒，迅速地捕捉到了那张鬼魅般的脸。

她缓步走向房间中央，最亮的一盏灯。

人们，不，人格们没有太多关注玩家们，他们的目光很快便开始追随它们的主宰者，也就是穿黑袍的白发女。

一阵风猛然来，向着四面八方拂，霎时充满了整个房间，带来一熟悉的气息。

“他们上有天灾的气味！”一人拍案而起，指着玩家们大声吼。

但当人格们纷纷耸动鼻，使劲嗅闻这气味时，他们的脸上现的不是平静，而是此起彼伏的愤怒。

哗！

那人同时也看见了他们，她离开了门框，站在屋檐，从屋的雨滴汇成一从她面前坠落，为她打造了一扇淌的门帘。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