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关山并没有看见梦的结局。和梦中的网友们一样，在两人销声匿迹后她便被传送回了古堡，不知她们之后的经历。

他清了清嗓,声音又变得无比亢：“你们,得不错。”

秦光霁先是松了一气，随即发觉芒奇方才的举动并不是挑衅，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他。

以第一视角看血模糊的尸和满地狼籍的案发现场的确冲击极大，但他却丝毫不见慌，穿过封锁，率先上前查看两人的睛。

样扑上去迎,而是小心翼翼地握住刘姝的手指,沉默着跟着她们一起向前。

和越关山不同，传送开启之前，他看见了刘姝刘媛的结局。

瞳孔已经散大，角也变得浑浊，但每一只睛里都倒映着一个红人影，比照片中所见的更加清晰。

那是在第八位死者现之后不久，秦光霁发觉自己的视角被渐渐分隔成了两半，其中一边和他的队友们一样，固定在网民们对离奇悬案的讨论上，另一边则来到了现实中，第九、十位死者生活的那个小镇。

秦光霁的心中登时浮现复杂的绪，不知自己是该因猜测被证实大半而兴，还是该因他那揣测所代表的危险而担忧。

越关山的目光悄然过桌两侧沉默的人影,心中揣度这其中的缘故——这次副本和之前有什么不同吗？

越关山并不因为他难得的夸赞而惊喜,反倒觉得奇怪。前两次他们的副本过得很快,被芒奇责怪太慢，这次他们并没有急于求成,费的时间算起来要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芒奇却开始夸他们。

准确来说，是他亲自造就了两人的结局。

待她们落座,空气中的沉寂才稍稍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芒奇脸上一闪而过的哀痛。

秦光霁意识地后退一步，双手摆防御姿势，但芒奇不再动作，只悻悻地耸了肩，对他吐了吐，三步并作两步地蹦回了桌上。

第九、十位死者是一对兄弟，他到来时，两人的尸刚被发现。

他的视角跟随的对象份，能够自由案发现场。不知为何，他听不清其他人对他的称呼，只能从他携带的判断，这位应当是来自玄学界。

……

最大的不同或许就在开启传送之前，刘姝和刘媛所的那个梦。

刘姝刘媛要报复网暴者的传言已经在网上传开来，他大约也是因此受邀来到这里调查的。

忽然，他发觉瞳孔中的人影动了一！

不过……越关山侧目，看见秦光霁的神奇地恍惚，似乎脑中仍然残留着某些极其刻的画面，直到芒奇突然窜到他的面前张牙舞爪时才赫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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