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们先前扒刘姝时，虽然没人敢站来公开为刘姝说话，但也没有什么“知者”落井石，说什么“早想把她曝光了”这话。擅人搜索的网友们面对刘姝净净的记录总有一拳打在棉上的觉，于是只得揪住原帖不放，把原帖当圣经一样，每一句都离不开它的支撑。

……

大概是昨天睡得太多，刘姝醒时，恰好看见朝透过帘的隙，悄悄落在刘媛的脸上。或许是医院陪护的床不大舒服，又或许是一缕赤的光亮搅了清梦，刘媛睡得不安稳，几次翻，眉无意识的皱了起来，嘴也渐渐撅起，倒是睡了一幅气鼓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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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开始尝试其他办法，比如反复重启电脑，比如用杀毒件检测文件，但不论他如何，在他删除键的一刻，时光都会一如既往地倒，将一切恢复如初。

他想要逃避的，他想要抹去的，他曾经洋洋自得的、他怀揣着满腔恶毒想要对付刘姝……他自以为天衣无，然而所有的一切其实早已被隐藏在另一个世界的玩家们记录来。

再次眨，耳畔忽然多了一个男声：“刘姝，你好，我叫秦光霁。”

和先前对刘姝的探索一样，网民们没有因为别而对这位行径恶劣的造谣者有所优待，反倒对对方比刘姝丰富百倍的经历津津乐。

什么都是徒劳，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唾弃、被肆意践踏的受，也该到他来尝尝了。

他似是难以置信，停顿了一段时间后开始疯狂击鼠标。他以极快的将被恢复的东西再次删除净，然而只在一眨的功夫，他便再次徒劳无功。

这也是当秦光霁和路云晓的质疑贴发布后，事件的风向转变会如此之快的原因。大家接网络的时间都不算久，面对如此疾风骤雨时心中升起的只能是恐惧，哪怕明知完全不是他们说的那个样，也会被无脑骂到不敢再发声。

被他删除的罪证，都在一刹那被恢复，被公布。

短短一个夜晚，连洪志才在西北山村上小学时偷看过乡扶贫女老师洗澡这事都给扒了来。

网友们的能量总是超乎想象的。

刘姝轻笑，放慢动作翻床。她扶着门往外望起，走廊上空无一人。

今日的天，亮得比昨天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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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已料到他想什么，所以将一切都拷贝储存，只等待这一刻，给他致命的打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鼠标和键盘的机械音组成了一支极其急促的舞曲，手指仿佛永无止境地动着，不自量力地与屏幕那不知名的存在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