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地上吐了痰，狠狠地踏上去：“这弱智才玩的游戏，我看一都嫌拉低档次！”

“这都、都是什么破、破理由！”

一定又会像前几次一样求疵，把各细节都揪来掰扯个没完。像这样改来改去的，想想就知时间肯定来不及。

“组——”洪志才一心想要为自己叫屈，可每次话刚开就被堵了回来。

说到这儿，他忽然猥琐的笑容，用肩膀了一洪志才：“哎你说，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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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自己的帖，一次又一次地修改措辞，却总觉得不够完。不是这编得不够真，就是那写得不够让人恨。

合上刘姝办公室的门，洪志才没有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去厕所用凉把自己的脑袋冲了个透。

洪志才打字飞快，篇大论顷刻便成，临到发布时，鼠标却迟迟不肯。

他都是为了游戏好啊！

“真不知你们老板是怎么想的，”他抹着胡茬的，“不给你升职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一个后公司的人当你上司。”

“刘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他妈了个x的，一个女人，有什么资格骂我？”

他把桌拍得砰砰响，一不顾及别桌投来的目光：“别以为比我职位就有什么了不起的！那、那是大爷我不稀罕！”

“是是是，”中同学孔俊豪给他满上酒，附和，“要我说啊，你一个名校毕业生去这女人才玩的游戏实在是太屈才了。”

“该死！”他一拳锤在洗手池的台面上，觉不到痛，只有熊熊烈火在腔里燃烧。

夜晚的大排档里，洪志才着满脸绯红，重重地把空酒瓶砸到桌上：“不、不就是想打压我吗！”

孔俊豪挤了睛：“人前是一幅样，人后……可说不准呢。”

……

“你看那些明星，一个个不也是貌岸然，”他啧一声，“网上的边新闻可不要太多！”

洪志才喝得脑发胀，迷迷糊糊：“能、能有什么猫腻？就她那清样，谁受得了她！”

“我呸！老、老才不、不稀罕什么审权！老有、有技术！！你们女人有吗？！”

房间里很暗，桌丢满了纸团，被屏幕的荧光照得模糊，好像一片雪球。

……

“你把这些投诉带回去，好好看看，好好想想，”刘姝的声音有些疲累，“剧修改和玩家补偿方面会由安然负责，她一向细心，能胜任审工作，你和她对接一，以后就专心构架方面的工作吧。”

“什么女玩家男玩家！什么剧不剧！什么投诉！什么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