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很明确——找到始作俑者。

因为它不是向讨伐的大火添柴或泼，而是引火。

以广大的宇宙为背景，一条丝线是几不可见的。但如果丝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那么顺着丝线的方向，便不难寻找它的源。

他们彼此针锋相对，在网络这片既空旷又狭窄的战场上相互厮杀，他们攻讦对方的言语，取笑对方的行为，键盘就是他们的矛和盾，在这场战争里，没有唾沫横飞，没有血模糊，但它一定是空前的，划时代的，且愈演愈烈的。

秦光霁盯着那串特殊数字，意外地发现了新的线索。

但这并不影响秦光霁的行动。

人又是盲目自信的，他们总相信自己是对的，不事实如何，总要为自己所认定的观念辩解。

这是他掀起争论的另一层目的——当人们的注意力从刘姝转向发帖人，他们就一定会提及那个帖，提及那位匿名人。

哥白尼的日心说并不是真理，但它对地心说的打击仍然是致命的。因为它打破了久以来的定论，使人惊醒，并开始怀疑。

刘姝事件也是一样。如果最初的爆料贴本就是有诸多疑问的，甚至是彻彻尾的虚构，那么他们以此为据所的一切算是什么呢？

飞往s市的飞机尚在万米空，满心焦急无发的刘媛只能向温星河倾诉，差就把网暴者的族谱从到尾问候了个遍；温星火在休闲游戏里百无聊赖，关服期间一切设施暂停使用，只能满地图逮猫狗兔，还把程序员顾不上的游戏bug简单修复了一遍。

好像一条逐渐加的钢缆，秦光霁沿着这钢缆一路向前，他抓住了这条狡猾的游鱼。

它开辟了一条新的路，即引发大众新一的质疑的讨论，让人短暂地从原有的思维中脱离来，重新审视自己所的环境。

于是新一的战争打响了。此时此刻，刘姝本人已不再是争论的重，这是理中客和卫士的战争，也是固执己见者对人云亦云者的战争。

十几年前的网络世界，其架构较之冰淇淋世界要简单的多，不需要秦光霁再用什么灵魂窍的招数，他只是走那幢楼，碰那些文字，再轻轻撕开一个。

徒劳无功？惹人笑话？

这恰好增加了他与网络世界的羁绊。

他探去俯瞰里的信息，见众多帖中，一个特定名词重复的次数格外多。

……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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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网络上，新一的讨论浪已然到来，哪怕层网络，秦光霁也能从急剧膨胀的数据中窥见此论坛参与人数的攀升。

扩散的速度比秦光霁预想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