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连连摇着，已经变成猪肝的脸上写着极端的恐惧，可是却遵照着秦光霁的吩咐，把两条从椅上放、站起来、抓起垫在的外披到上、一不打摆地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后乖乖站定。一气呵成。

而在秦光霁的耳畔，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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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发惊异的“哟”声，看向秦光霁的神登时充满敬畏：“这也是中国功夫的一吗？”

“砰砰”的拍桌声音后，女声接着叫喊：“难你们没看见他把我的店砸成什么样了吗？你们在包庇犯罪！！我要告你们！！”

“冷静，女士。”男声，“你们是伴侣关系，这是家纠纷。”

“女士，”男声还是一样平淡，“冷静些，大家都知您暗地里在什么买卖，能有一位白人为您遮掩，让您免于被指控，您该激他。”

越关山的声音随即响起，于秦光霁而言宛若仙乐：“他们的关系大致明确了，没有再听去的必要了。”

“那个王八呢？！”尖锐得好像一百只同时打鸣的女声蹂躏着耳。

短促的“咔哒”声后，终于安静了来。

月清明，两个年轻人并排走着，中年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后，面依旧难看，动作仍然诡异，但至少能正常气了。

气氛诡异地沉默着。青年几次张开嘴想要和秦光霁说什么，但都在看见后方的男人后悄悄把话咽了回去。

有回应警察的话。

“我来。”秦光霁径直上前，警察和青年中间的空隙里，弯腰去，看似温和地拍打男人的脸。

秦光霁好像完全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也没两旁来自青年和警察的目光，对男人微微一笑：“叔叔您醒啦，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呸！”又是一阵拍打声，伴着珠链和骨瘦如柴的手腕碰撞的哗哗声，“什么伴侣，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们只是合伙人！”

一秒，刚还在装醉死过去的男人一从椅上蹦了起来，惊恐地着气。他整张脸都变得青紫，鼻里白烟，肚夸张地一鼓一鼓，活像个蛙。他瞪得圆的睛死死地盯着秦光霁，嘴嚅嗫着，苯的在齿间翻上翻，却什么也没说。

“走了。”冷静的男声回答。

……

秦光霁不置可否，只稍稍勾起嘴角，对一旁早已看呆了的青年：“走吧，先回家。”

“走了？！！”女声嗷地叫起来，“你们怎么能放他走？？”

“你！”女声似乎完全被激怒了，猛烈的哗啦声和方言叫骂声一时填满了整个空间，秦光霁不由“嘶”了一声，引来旁青年疑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