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到了与画中人同频的烧灼，从双到全，从浅表到里。痛并不烈，却足以使人铭记，并从不算久远的记忆中牵扯蛛丝，将过去与当粘连起来。

早已脱离了“巧合”的范畴，只能以“蓄谋”来形容。

这是个蓄谋已久的副本。

毕竟，系统完全掌着副本的建设权，没有系统，副本便无法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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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这样的。

从曾在后园里现过的猴黑影，到副本中无故丢失的特殊——完成第一个任务后，其中的戒指和珍珠已经回到了他的背包中，再到如今，来自不同副本，却被同时搬上舞台的音乐和舞蹈……

和舞蹈相比，关于乐曲的记忆实在遥远。

那是九月初，第一次副本，杀死87号“”之后，结算动画的音乐。

从他游戏起，就像穆昭曾经说过的那样，从他被系统录id的那一刻起，一本有关游戏、系统、玩家的剧本便已写好，只等待着他——这戏的主角就班走过每一个节，照预定好的路线一路经历、一路成，然后来到这儿，一切的终章。

一一尾，好像某宿命。

真正引发他的警觉，又或者说是震惊的，是芒奇摆的这些姿势。

……

但随着舞曲的推，他很快明白这本不是记忆的谎言。

一定是这样的。

不仅是对系统，更是对客服，以及他背后的故事。

但现在，秦光霁发现自己错了。

他似乎是累了、烦了，双脚摇摆的频率越来越快，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少，幅度也越来越小。

就在半个月前，【阿sue系列】副本中，落满灰尘的小房间里——画中女孩在火中的舞蹈。

同时粘连的，还有他哼唱的曲。

第一次意识到这舞蹈的相似时，秦光霁倍荒谬。两个看似毫不相的副本以这离奇方式相互联系起来，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会怀疑是自己模糊的记忆在脑中自行添油加醋，给本就扑朔迷离的芒奇和整个副本增添奇妙的既视。

但在无法动弹的躯壳之，秦光霁心中的波澜却越发汹涌。

发缓慢了。

已经是最后一个副本了。在副本前，秦光霁曾多次设想过它的模样。它一定是特殊的，也一定和客服以及穆朝达十年的潜伏有关。但或许就像先前他经历过所有的副本一样，这特殊不过是其中极小的一角，是藏在某的，又或是取代了某项特殊奖励，并不会影响整个任务的程。

在场的都是熟人，他自然不是因被副本npc随意戏而心生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