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在副本中，刚刚被唤醒的他们虽然没有关于自己如何被困住的记忆，对于在游戏以及现实世界里如何生活的记忆已经有了印象，且越接近真实，记忆就越清晰。

“看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她转向五位玩家，提了音量。

“对了！”她忽然伸手，想要递什么东西，“这个送给你。”

“各位，再次谢你们唤醒我们。”她和她的同伴们齐齐向几人鞠了一躬。

就算秦光霁对自己少年时期记忆的完整抱有怀疑，刚刚相遇时姚佳佳的陌生也能说明：他们一定没有在现实世界中相识过。

那么，是姚佳佳单方面认识秦光霁，且并不在现实世界，那么她的话会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思绪被另一项更加重要的议题占据了。

为什么姚佳佳会说那句话？

迟到的传送在他们离开之后不久降临。漫的穿梭中，秦光霁忽然觉到右手多了些份量。他打开手掌一看，掌心里躺着一用油纸包着的糖。

自回到休息区起，他就一直在思考。

比如说，当几人询问他们过去的经历时，他们可以轻松说自己来自哪里，多少岁，毕业于什么学校，但对于他们经历的副本，则大多只有关于副本等级和最后结果之类最基础的记忆了。

在消失的前一刻，秦光霁听见姚佳佳好像隔了一层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带着些许怅然：“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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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直起腰，向他们挥手，“也该到了告别的时候了。”

不过秦光霁不在乎。

“我们认识吗？”这个猜测刚一提就被他用严密的现实否决了。

说话间，他们的形边缘开始变得透明，刺目的白光打在他们的上，为他们镀上一层越来越宽的银边。

他见过这糖果。它来自阿sue的糖果店，是女孩送给他的礼。

睛，嘟囔：“这东西看久了还真刺。”

系统在装死。对于上个副本里没有任务以及任务结束后没有积分奖励的问题，玩家们连一封解释邮件都没有收到。

姚佳佳十年前就在游戏了，虽然那时候的玩家可以回到现实世界，但秦光霁敢肯定自己初中时代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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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还未伸，她便彻底消散了。在光芒完全黯淡时，秦光霁的脑海中仍在回着她最后的两句话。

“在这里……遇见我？”他喃喃念着她的话，脑中有无数个可能正在以不同的明暗不停闪烁着。

四人密地挨着，不断有光从他们上脱离、飞散，好像几株蒲公英被微风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