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使人到不安的，还是视觉。

秦光霁并没有在地上划开多大的裂，他只是握着自己在因果层面上能够划破一切□□的小刀，浅浅地刺黑的地面，划开了一个甚至不到两厘米的。

哪怕对于脆弱的人类躯而言，这程度的伤也无足轻重，只消三两天的修养，伤的疼痛便会被血疯的痂覆盖，再过一段日，血痂也会脱落，留一个需要漫漫日的画笔填涂的浅痕。

是大地自己崩裂了。就像的裂一样，是那位一直在观察他们的创世者自己了选择。

危险的红，从那个不断扩大的裂中的血汇聚成了一片红的海洋。它泛着淡红的血沫，翻涌着浪，正在向看不见边际的远方蔓延，仿佛永无止境。

隐约的，血的奔袭组成了连绵的海浪声——那是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

浪声层层叠叠，成为一信号：它们已经及了空间的边缘。

渐渐的，浪声越发清晰了，当将目光投向远方，甚至能看到浪的尾。

不是浪近了，而是边际近了！

空间正在收缩，早已被血浸染的世界正在发生剧烈的变化。天上的裂痕飞速蔓延，一更加细小的裂从它的上生发，如同小树的枝桠伸向四周。它们将天空分割成一个个不规则的图形，每一个碎块的又在发生同样的变化，天空越来越碎，天光越来越暗。

大地的震动和浪的翻涌同频，每一颗血珠的坠落都能引发地底的晃动。灰的世界早已不复存在，单调的黑白灰正在化，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即将被清洗的调盘，它们彼此，彼此混杂，又被归纳为一，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那些好的、令人连的都不是真实。那些森严的、使人畏惧的也不是真实。

世界仍旧存在，只是在命运齿转动的隙里，多了几个本不存在的小小沙砾。

……

什么是真实？

就连秦光霁自己也辨不清了。

直到源于表的刺痛扎了他的，直到灰暗和肮脏重新冲他的眶，他知这场战争还未结束。

他们重新回到了s区。不是坠落前所在的奇特空间，而是s区监狱——路云晓失联前最后停留的地方。

和他们离开前相比，这地方并无太大变化。两排铁栏杆夹击着一条狭的走廊，墙上钉着满锈斑的镣铐和锁链，角落里不知放了多久的稻草大半都已腐烂，渗的墙面上爬着大片青苔，小小的黑影不时从脚穿过，扎某个黑漆漆的墙。

周遭奇地安静。以至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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