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手，两手指挲着，话里带着调侃：“离我的生日可还有好多天呐，怎么，提前送惊喜呀？”

“三、二……”客服仍旧以倒数回应满脸懵的秦光霁。

秦光霁击邮件的手指悬停在空中，凝视着那个看不见容的格，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

女孩剪了个很酷的狼尾，粉的发被夕照得熠熠生光。她推着爷爷的椅走在林荫小上，橘红的光从大树的隙里透来，令面庞斑驳，也令祖孙两人的笑容更加灿烂。

秦光霁翻了个夸张的白，迅速结束这个话题：“这次副本的邮件呢？”

相片的材质、大小、品牌乃至重量都与他先前在副本里拿到的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容。

秦光霁不由地平摊双手，目光跟随着纸片一起落，直至并不寒冷的冰晶在手中化，最后一次展示自的闪耀。

光线渐渐变作细碎的光，晶晶亮地围绕着两张翩然飘落的纸片，宛若一团由冰晶构成的云。

秦光霁咂摸着嘴，几次重复伸手指再迅速缩回的动作后，才有明光从那小小的格中迸发来，短暂地覆盖了全的视野。

秦光霁依然保持着悬空大半的姿势，只把视野转向房间：“有什么新消息？”

“一。”

更确切来说，是里面的人。

提示音响起，结算邮件应声到达。

秦光霁拿着这两张照片，看着照片中人的喜悦，不知不觉间有泪盈眶。

秦光霁挑挑眉，心照不宣地忽视了客服声音里的瑕疵：“回来了。”

“嗯。”

客服并不直接回答：“五、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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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我知！”秦光霁砸了嘴，在客服数到二之前将放回窗。

客服并不否认：“的确是惊喜没错，打开看看。”

秦光霁迫不及待地开它，发现里面除了常规积分奖励外，还缀了一个黑漆漆的奖励格。

少年站在照片的中央，后是广阔的大海。宽大的墨镜挡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却无法遮盖他的开怀大笑。又是一年冬天，他重回故地，带着新的人生。

叮——

他双手撑住两边窗框，双落地后一边轻拍两侧本不存在的灰尘，一边低声念叨：“真不懂我这是什么病，居然真就这么听话，跟条件反似的……”

分劳累而无法在句里完全维持模拟机械音的播报员。

努力克制的轻笑从脑反向传递到耳，哪怕无法看见对方的面容，也不难想象他的忍俊不禁。

而秦光霁也终于看清了这两张的容——这是两张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