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年的话语略有颤动，他伸一只手，想要住路云晓细微地抖动着的肩膀，却在半途被他挡。

现在，看着路云晓掀起微波的双眸，少年终于明白他讲述这个故事的缘由了：“这陌生，我能会。”

然而，就像方才挡住少年的手一样，路云晓也拦了少年的宽。他凝视着少年复杂而空泛的睛，澄澈的眸仿佛一面明镜照他的廓。

“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引起你的共鸣，”路云晓说，“我们的确拥有相似的过去，同样是与父母分离，同样是久别重逢，同样是不被接纳，甚至是同样为此到痛苦。但那些都只是过去，是已经逝去了的，就算后悔也无法改变的过去。”

“人活着，是活在现在，而非过去。”

少年眨着睛，无助地望着路云晓。他并非不明白这理，但想要将理转化成自的行为，实在需要勇气。

“十三岁，我在县里上初中。”路云晓的语速加快了，“同样是一个冬天，那天午休时，我接到了一个消息——一辆失控的货车撞上了我家的车，将车撞山崖，全车五人：我的父母、我的妹妹、我的两个弟弟，当场亡。”

“是的，就是在那一天，我成了孤儿。”

“五岁、八岁、十二岁……我一次次地离开家，直到那一天，彻底失去了它。”

如果惊讶有声音的话，恐怕此刻早已震耳聋。但习惯了与沉默为伴的少年早已不再拥有大声表达的能力，只有面表能代替他书写绪。

路云晓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嘴中的话语尚未停歇：“乎意料的，刚得知这个消息时，我并没有悲伤，而是到一阵后悔：在这一天之前，我曾有无数次机会去和父母和弟妹开诚布公地讲述他们投到我上的防备和距离，可在这一天之后，我再也不会有说的机会了。”

“我所有的挣扎和愤懑都随着那场车祸一起死去了，留的，只有久的痛苦。”

路云晓张开双臂，在狭小的空间里尽可能地舒展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一番讲述会使他腰酸背痛一样。

他重新直起腰，重新睁开：“从这个角度看，你是幸运的。”

“至少，你所面对的这一切都还真实存在着，亲生父母的抛弃和算计还在继续，网络大v的断章取义和引导网暴还清清楚楚地写在他们的主页里，这意味着你还有机会去诉说真相，去努力抗争，去为自己博得一个清清白白的未来。”

路云晓握住了少年的手，他的双手冷得像冰，当两只手握时，属于同龄人的忱正将冰缓缓化。

“往事构成了我们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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