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之过急了吗？秦光霁凝视着前血河，不禁想。

“就像你早明白自己的结局一样。”

秦光霁听见了少年急促的息，它跟随着雪雾的消散而愈发清晰，但比之更加令人注目的是他脚的那鲜红。

血充满了秦光霁与少年之间的那条鸿沟，象征着少年逃避，也象征着秦光霁的落败。

“起初，没有人能料到事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真正令你寒心的是来自亲者和权威的重击。”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为了所谓的利益，这二者勾结在了一起，编织了一场庞大的荒谬骗局，毫不留地刺中了你。”

少年没有动作，只是任由旧的冰落，任由新的冰生，仿佛外界一切与他无关，仿佛世界早已离他而去。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的。

秦光霁耐心等待白雾落尽的那一刻。

“你觉得你的死能带来什么？”秦光霁从又一次向前走了一步，声音似是和缓来，可词句中的质询之意更胜从前，给人的压迫更是要厚不知多少，以至于少年甚至忘却了逃避他的注视，一遭直勾勾地望着秦光霁的睛。

“前者和你同同源，与你血脉相连，更是你多年来的执念和牵挂所在。后者则是普罗大众印象里象征着不可动摇的权威的所在，更是公正和披真相的代表。”

“你、你想说什么？”两秒之后，少年猛然挥手，刚刚铺满一层的冰晶伴随着他的动作纷纷掉落，被翻着升腾而上的风裹挟着，掀起一团将少年的影完全包裹的白雪雾。

“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秦光霁仍旧使用轻柔的语气，就好像是担忧过大的音量会震塌少年亲手搭建的冰屋一般，“你早就知了。”

“你低估了互联网的力量，低估了人的恶。”

“所以，这就是你把自己冰封在这儿的原因吗？”秦光霁直视着少年的睛，用一近乎迫的捕捉他几度尝试逃避的视线。

“你搭建了这座冰屋，将自己隔绝起来，”秦光霁在他的沉默中继续说，“是为了惩罚。”

“单纯的网络暴力并不能使你恐惧，因为它们不过是一群毫无逻辑的傻瓜，是随意就能被牵着鼻走的卒，和他们争辩毫无意义。”

“在过去的那些日里，你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不，这恰恰是一个信号。

少年的神隐没在雪雾之中，若隐若现地传送着如同目睹了什么极其恐惧之的骇然和畏缩。他向着冰墙的方向连连退去，并没有幻化的双在雪地里画一条宽厚的雪，笔直得仿佛铲雪车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