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为什么发不去？]

c一把推开桌前的外卖，拽过键盘，手指飞快地在上面动着，一行行代码迅速浮现，像一急迫的手指伸屏幕，企图抹去一切。

[换个地方发呢？]

c被一狂的喜悦彻底控制，他开始狞笑，双肩不停地抖动。于他而言，这是世界上最能让他到快乐的事。

一条语音的现撕碎了他仅存的希望。

而现在，它们是完全足够报警的罪证。

一阵布料声后，是一个冰冷的机械音：“您的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节严重，我们已保留证据并报警。”

[等等，你们快去看看自己的账号]

没关系，他安自己，他们这次不是没能把消息发去吗，没有人会关注他们的。

[那些东西怎么还在？我早就删了啊！]

叮铃铃铃——

那是一个模糊的、充满恐慌的声音：“你们、你们有试着给那小妞打电话吗……”

线之，使她这一辈都逃不开他们的影！

[别慌！我们之前得很净，没人能抓住我们的把柄！]

但他失败了，不论多少行代码都没能到，那些信息像是漂浮在屏幕之上的另一个图层里，不论他使多大的力气，都无法将它们删除或隐藏。

在一沉闷的撞击里，语音断开了。

他坐回椅上，手掌松松地放在鼠标上，轻轻开群聊。

[不行！完全动不了了！]

c的眉渐渐皱了起来，他撇掉签，打开自己的社平台账号，后台的记录里，本该被他完全删除的消息一条条地浮现来，仿佛有一只幽灵在屏幕中飘着，去了他拙劣的伪装，向世界展示着他的所作所为。

机械音在c的脑海里不断循环着，越来越响。僵的抑扬顿挫间，一刺骨的寒冷顺着脊椎涌上c的大脑。

这样的喜悦，他曾经历过不止一次，看着那些人淹没在他们亲手造就的疯狂浪里，看到他们在屏幕那无能地怒吼，却像无苍蝇一样找不到他们一丝的踪迹，他便到无与比的喜悦。

他的战士们也是如此，他们因共同的好而聚集在一起，他们在茫茫的网络世界里共享着同一份乐。

[都不行！]

[那就直接给她发消息、打电话！]

c觉自己手指忽然丧失了力量，甚至不再有键盘的力气。

可就在c发布了攻指令的一分钟之后，群里的狂被截断了。

[快格式化掉！那些东西会惹大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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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无数条包个人隐私的消息，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杰作，是他的剑、他的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