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修的手指，细细地挲着指尖沾染的尘埃，睛却并不落在自己的手上，而是逐渐放空，散漫地停在空中。他并不是在看某个特定的方向，而是要透过面前的世界，看见过去的真实。

秦光霁的眸光愈发冰凉，甚至比如今的气温更能使人打颤：“他们变成了粘，但在这个世界的价值观里，他们并没有死亡，只是先一步化。”

“可是——”他放手，密的睫抬起，其冷澈的眸，“从裴文轩和季和正成为粘起，这互不涉的局面被打破了。”

“不论这世界的真相如何，不论背后的推手是人类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只要能让我们顺利完成任务，那就是大路朝天，两不相。”

他斜过，睨了一那片重新变得散的光字，继续说着：“我们是来自异世的玩家，我们本不属于这里，所以，这里的一切也该与我们无关。”

秦光霁冷哼一声，似是哂笑自己曾经的蒙昧：“对你们来说，我们算是什么呢？”

“因为在这个副本里，我们之间的地位从来就不平等。”

“但这些还不够。”

光线移动了两，但并没有组成一个清晰的字，只留一团叠在一起的杂笔画。

“我们是外来者，可当我们加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中的所有竟然都在一瞬间贴合上来，簇拥上来，将我们的一举一动奉为圭臬，甚至以我们的选择为节，承接未来。”

河。

“又或者说……”他的珠忽地划动起来，如一锐利的锋芒，刺在那片被光照亮了的灰之上，“你们的谋第一次显来了。”

“在第三次微观世界时，我终于意识到了这一切所有事件中最关键的一。”

秦光霁轻哂，手指在空中划过一弧线，转而为拳，却什么也没抓到，于是只是摇：“一个庞大的世界，一个拥有几十亿人、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转动哪怕一瞬的世界，为什么会以我们这些外来者为心呢？”

“这个世界的一切变化，都是由我们主导的。”

秦光霁收回目光，转而投向脚，声音轻缓：“是随意支使的棋，是打白工的杂役，是不必在意的蝼蚁……”

“从那一刻起，我开始重新审视我们与你们之间的关系。”

“我们是转折。”

“可是，”秦光霁的转折尖利，似是呵斥，“他们被系统除名了，被剥夺了玩家的份，只能被迫留在这个不属于他们的世界，苟且偷生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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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意地捻起一粒灰的碎块，手指轻轻一捻，而后随意一，细密的尘土便随风开，不再留恋青年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