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霁眸微动，轻声念那行字：“生日期：1989年10月15日。”

游戏的时间速是和现实世界完全一致的，只是游戏空间里并没有季节更替，因而给人的岁月逝并不那么烈。

秦光霁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三十五岁……”

距离穆朝年满三十五岁，还剩十五天。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秦光霁的心声与呼声在其中回着，一、一、一，仿佛在用人的一张一弛表达时间的逝。

秦光霁听见自己的动，听见自己的声音涩：“穆朝他……能走吗？”

客服仿佛早料到了秦光霁会问这个，回答得非常迅速：“有三况。”

“第一：系统自动遵循旧版规则，放他回到现实世界。第二：系统照现有规则判定，穆朝没有达到准条件，会继续留在游戏里。第三……”

“第三是什么？！”秦光霁的话忽然激动起来，既在促他继续说去，又在担忧心里的那不详预真的应验。

“第三，”客服的语速放缓了，每一个字的吞吐都变得异常清晰，“穆朝离开了游戏，却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

秦光霁的心猛地一，想也没想便脱而：“那他会去哪儿？”

“我不知。”客服说，“这其中有太多的可能了。”

“系统会把他传送到其他世界吗？”秦光霁的神越发凝重，“它有这个权利吗？”

秦光霁忽然笑了一，可翘起的嘴角仍旧冰冷，不任何喜悦：“把人随便扔到哪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不怎样都说不过去吧？”

没了技能和系统，作为一个普通人现在异世界里，生存的难度绝不会太低。

秦光霁冷哼一声：“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系统没法直接伤害玩家。”客服说，“但想要人死，方法太多了。”

秦光霁听见了客服的叹息：“它是系统，这个游戏空间的主宰。”

“在这个空间里，系统的权利被无限放大，玩家的一切都属于它，也都由它支。它才是游戏空间里的神，想什么都是可行的。”客服的语调带着机械的平缓。

秦光霁的拳了又松，松了又，一时间心郁闷，却也想不半句反驳的话来。

“就、就没有人能它吗？难真就这样任凭它来？”秦光霁说完也觉得这话有些可笑。都说了这地方系统最大，所以虽然这东西三天两bug，还压榨玩家劳动力，但也的确没有比它更的存在能制约它了。

“有。”客服简短的回答登时勾起了秦光霁的兴趣。

可话都说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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