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如鞭炮般连绵不绝。

在这些灼而充满复仇快意的目光，秦光霁抬起手臂，向后挥舞。

“谢玩家的努力，你们的举动成功影响了人类的结局！”

等等……

“所有人，后撤到一百米外。”他声音沉沉，如石落山崖。

再无法超脱。

秦光霁了台，站在人群中央。

先有窃窃私语，很快代之以整齐脚步——过去的那些日，终究还是改变了他们，让他们不再多疑，本能地听从指挥。

秦光霁舒了一气。

时间来到现在，外的争斗已告一段落，属于人类的旗帜已飘扬。

一座站在人类的地基上剥削压迫人类的商业大厦，就这样倒塌了。

他的瞳孔在此刻放得很大，光恰好找过来，刺得睛生疼。可他并未躲开，仍旧在寻找。

那栋大楼，仿佛被无数针扎透的面粉袋，向着晴空着破碎的玻璃与崩裂的砖石。

那里空无一。

终于，在某个时刻，一块块的小坍塌构造成矩阵，终而引发了剧烈的连锁反应，从中央开始，一层、一层、一层地倒。

“我看到那些家伙了大楼！”有人焦急向秦光霁报告。

他倚靠在车边，缓缓挪开了视线。

远远的，秦光霁看见一队车从大楼外走，速度很快。

结束了。

“传送通已开启，请玩家尽快。”这一句话，重新变回了属于系统的童声。

怎么会这样……秦光霁的睛渐渐黯淡了来。

与此同时，越关山与温星河那边，同样的场景也在发生。

他闭上，在边人发现异样之前收起了自己特殊的绪，用掐手心的指甲代替了心中那一瞬的恐慌。再睁时，已是一片泰然。

如同颠倒了方向的多米诺骨牌，也像被放在压机的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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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沿着被染红了的路无声地行驶。

“冲去！杀了那些鬼！”有人振臂呼，引来一众附和。

“好。”秦光霁答，声音很轻，“给我五分钟。”

秦光霁赫然回，凝住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废墟。

“是时候了。”越关山对秦光霁说。

忽的，先传来一声类似打雷的闷声。

偌大楼，只眨的功夫，就成了一片死寂的废墟。

曾经颐指气使的层们，连同他们的期望与罪恶，一同被埋葬在这片废墟之。

“叮！”提示音前所未有的乐，“主线任务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