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想继续说去，这的心脏就猛地收缩了一。

视觉最先消失了，然后是嗅觉、觉，听觉。最后，连痛觉都没有了，灵魂坠渊，只剩虚无。

“我会的。”秦光霁的音黯然，不像平常那样充满生气。

秦光霁也不再开，计算着这还能支撑多久，预备着离开。

“放心，来得及的。”回答她的并不是带领反抗队伍的温星火，而是原本孤一人的秦光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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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还有机会。

仿佛被一双大手撅住，无法呼。

“注意掩藏，尤其是……”虽然是在脑海中对话，越关山还是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混沌的灵魂攀上草丛，神力像被戳破了的球一样倾泻来，落草丛中。

总门前越来越闹了，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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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是他们的血泪。”

自然，越关山的神力病毒也已到这张网络的每个角落。

甚至没有尖叫。

迈过那生门，重回生的地狱。

就像是影视中常有的天国那样，秦光霁见到了明亮的光。

这撑不去了。

屠宰场、加工厂、繁场，每一个已经爆发异动的地，都被切断了对外通讯，被越关山扼住了咽，无法向总发哪怕一声的求援。

他救不了她。

灵魂被死亡的爪撕扯，神力大量逸散，毫无方向地寻找着。

客服的提醒犹在耳畔，在生与死的边界里，秦光霁于无边黑暗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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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间重新血腥味，秦光霁睁，见脚一片空虚，浑飘渺如鸿——是他再一次脱离了躯，变回了灵魂状态。

“你们赶得到吗？”越关山询问通讯对面的队友。

……

沉默。

埋葬着灵魂的无垠之海里，两个并不完整的灵魂因神力的现而携起手来，向着生的彼岸。

枯草返生，翠绿的生机如同云彩，载着灵魂一同上浮。

早晨七三十，总。

“秦光霁？”最先听到的，是客服的声音。

“她现在还是半个灵魂。”客服的话如同一灵光，醒了秦光霁。

随其后的，是无尽的绝望。

“事实上……”客服突然开，“你可以。”

他找到了，那簇泛着明光的救命稻草。

“你的意思是……”秦光霁的话顿了一，脑一转，登时明白了这话的义。

接着，便是那个女声：“秦光霁……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尾音上翘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