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霁看过类似的社会新闻，也明白这些暗面的存在。他想些什么，是因为他想救他们，想要带他们脱离苦海。

但现在，看着这满地的尸，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无力。

哪怕现在杀了那只猪，他们的死也已无法挽回。

他或许能够带其余还活着的人走，但这些影，他却无法帮他们甩脱。

是他低估了这世上的恶。

秦光霁站在桌边，仔细搜寻着房可用的东西。

他在房间的角落里发现了那只猪脱来的衣服。

他的腰带缠绕在不远一个男人的脖上，上面还别着一把闪亮的手枪。

那衣服，是警服的制式。

那只猪的份，可想而见。

不能用枪。秦光霁心里清楚，他如今只是半个灵魂，能够附在上，却没办法什么动作明显的影响，只能搬动一些细碎的东西，或许能够扣动扳机，但却不到将枪抬起，对准那只还在耕耘的猪。

况且，枪的声音太大，他需要找一个不会造成太大动静的办法。

他忽然听见了一些细微的声。

秦光霁的目光找了过去，见到有个腹破开血的女人正仰面倒在地毯上，手臂轻轻动，像是即将溺毙的人正在摸索救命稻草。

还有人没死！秦光霁前一亮。

他的目光再上移了些，看见了一个蜡烛杯的残骸。

秦光霁开始打量那只白的猪。用碎玻璃片的话……能够割破它的动脉吗？

或许，可以试试。

秦光霁定了决心，向那个女人走去。

“秦光霁！”在秦光霁即将碰那女人的手臂时，一个饱绪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炸开来：“你不能这么！”

是客服的声音。

客服的声音一向是冷静而没有太大起伏的，这是秦光霁第一次听见他如此激动，也是第一次在秦光霁没有呼叫他的时候就擅自现在秦光霁的脑海中。

客服的话急促：“你现在只是半个灵魂，如果附在和自己地位平等的人类上，很有可能会被原的灵魂压制，或是直接合，本无法。”

“就算你能够控制那躯，可她现在已经是弩之末，如果你在她死前没能脱离，你的半个灵魂也会一起死！”

客服难得话多，不由秦光霁分辩，接着劝诫：“我知你想要救他们，但不论他们如何悲惨，那与你无关。你愿意帮他们自然是好，但如果你的行为会危及到自己，我宁愿你不接这个任务。”

客服忽然变得絮絮叨叨的，让秦光霁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每当自己想要些什么格的事，他的外婆也总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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